contentstart

下山的时候远远便看到了在山脚牵马的年轻军官,便是之前涝灾时送姜茶时见过的那个,他行了武人的大礼,对师父喊道,柳教头。师父这回没有拿眼刀剜他。我方知原来柳才是师父本姓。

我跟着他们在一间江边的茶铺歇脚,春雨沾了每个人一身,师父和那位将军说着话,茶铺边上有株杏花开得正好,那位年轻的军官也侧了眼看,他忽然说,每次跟着将军来这里,都能见到这花正开。

我没多话,想必三月初九这天,他们几个人都是来这里齐聚。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远处野旷天低,江流平阔,师父忽然拍拍我的肩头说,来江边走走。

师父说去江边走走事实上是他和将军在江边走走,我和小军官在后面跟着,我听着他们从玉门关的大雪讲到边境的胡人,再从京城的禁军谈到望江楼的清蒸鲈鱼,思绪也跟着荡了一圈。

师父突然停住了脚,我没剎住,差点撞到他背上。

他们两个有些怔怔地看着江面,谁都没多话,细小的波纹漾开,我听见那位将军忽然说了句,有情风,万里卷潮来,无情送潮归。

当年三哥写了这字,大哥烤了鲈鱼,我们四个就坐在像这样的江滩上义结金兰,现在想来,甚是感怀。

师父吧嗒吧嗒地抽水烟,吞吐的烟雾氤氲在朦胧的水汽里,忽然呵呵笑道,我记得你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冒冒失失的,说我们四个结义弟兄今日再此,上天下地这一世,都要做平生最快意之事。

那时候三哥也是个毛头小子。不过他的志向比我远大多了,他说要此生当为生民立命。

他这辈子无愧于这几个字。

我记得大哥说要开山立派。二哥说了什么?

哼,师父叼着烟冷笑了声,他那人刻板又古怪,谁记得他说了啥。

气氛忽然又有些轻松了,将军侧过身,退开数步,道,大哥,咱们不过两招吗?

年年都打,你还没烦啊?师父有些不以为然。

那今年咱们都有小辈在身边,不如让他们比试吧。

不好,师父当即否决,你的副将身经百战,我的徒弟可一直都是养在家里当个宝似的,若是不小心把你赢了的话多掉你的面子。

我看了看师父,他朝我挤眉弄眼,我简直哭笑不得,而另一旁的小军官像是被呛了一口咳嗽起来。

要我说,咱们俩水准不相伯仲,师父狡黠地笑道,让你的副将跟我比,我再让麻团跟你比,看谁家的徒弟过的招多吧。

将军大骇,昔日堂堂八十万禁军总教头,要欺负我的一个副将?

师父却笑,咱们的忠武将军,不敢跟武馆的小姑娘动手么?

将军随即大手一挥,输人不能输阵,军官抱拳,仿佛两军对峙叫阵一般朗声道,末将周云麒!请柳教头赐教!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热门小说推荐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中二的毒牙

末世文恶毒女配?嚣张一日是一日

云挽财财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堵上西楼

哥,塌房不是入土,干点阳间事吧

我火啦爆火啦

芙莉莲:不懂爱的小小师祖

爱丽丝不能回来

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

白下流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