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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萧白渊在一顿早饭的时间裏又想了很多。
他从小生活优渥,很难与言绽感同身受,他的怜惜与同情都基于他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所以他没有就这个话题发散太多,过分挖掘他人的不幸与痛苦来展现自己的悲悯善心,在他看来太过高高在上了。
就像他的眼睛,他不希望那些人总是以感嘆他的失明为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他是个瞎子。
“这是我给你安排的课程表,你看一下。”吃完饭,萧白渊带着言绽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张纸给他,“周一到周五,七点到八点早自习,中午十一点半到一点是午休时间,傍晚五点结束一天课程,晚上不安排晚自习,你如果作业有问题可以来问我,不过你放心,我找家教的时候会说清楚,每天留的作业量要大概保证你能在两个小时内写完。”
言绽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就说:“好。”
萧白渊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言绽在他面前总是听话得过分,甚至有时候让他都有点无措:“你,没有其他问题吗?或者是你对于课程表的一些想法和建议,都可以告诉我。”
“没有,你的安排肯定是最好的。”言绽的发言仿若一个脑残粉。
萧白渊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欲言又止了好一阵才想好措辞:“你不要担心我会因为你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对你有什么芥蒂,或者把你赶走,我真的是希望你能变得越来越好,可能你一时间也很难相信,这样吧,课程表先按这个来执行,之后面试家教的时候,你跟我一起挑。”
“那我这几天?”言绽问。
“先练字,我让路久再给你多拿几本字帖。”萧白渊说。
言绽太听话了,这是萧白渊与他相处的时候最多的想法,但他好像只听自己的话,说让练字,就天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都不出房门,只在裏面练字。
张姨还是那么热情做遍各大菜系,试图观察言绽的口味,可惜,言绽每次吃饭都没有什么多余表情,这让张姨十分挫败,但言绽每次又都吃得又快又干凈,张姨的挫败之中又免不了有几分成就感。
这天晚上,言绽练字时恰好写到了萧字,不知怎么的,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强烈的念头,一笔一划记下萧字的写法后,他拿着字帖去敲了萧白渊的房门。
每天晚上萧白渊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裏,不知做些什么,据路久说,萧白渊的房间是特意加强过隔音的,因此言绽晚上基本不会去打扰萧白渊。
只是今天,他实在想见萧白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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