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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嘉年见她倒过来,没多少怜香惜玉的心思,侧身退了一层楼梯,叶意倒在临时助理身上。
临时助理手忙脚乱扶着她,两个人差点一起栽倒,他们惊惶地抬头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没想到他的那一让动作明显,没有半分犹豫。
眼见着他们要摔倒,也没有半分动容。
跟在后面的迦叶花园管理层心里七上八下,觉得小隋总实在太叵测了。
他明明留意了叶意,也没有反对她跟着,为什么竟然一点怜惜心思都没有。
叶意被助理扶着,羞红了脸,尴尬又耻辱,她在下面踩了雪水,上楼滑倒并不是刻意的。
但没想到小隋总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好像她身上有污垢一样。
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儿,隋嘉年的脸上却古井无波,甚至冷漠无情地说:“小心点,继续。”
叶难和小沈出来的时候,隋嘉年已经没影了,倒是叶意脸色粉红着回来了。
其他前厅部女员工追着她问:“怎么样?小隋总说什么了?”
她红着脸笑了:“差点滑倒,小隋总扶了我一下,好绅士。”
“哇,小隋总那么高冷,原来内里竟然那么温柔。”
叶难听到这句话,气得跟小猫炸毛一样,咬牙切齿,盯着叶意,目光足以洞穿她。
隋嘉年那个死洁癖最讨厌跟别人有肢体接触。
这个叶意,这个叶意……
就像自己的专属领域被侵犯了一样,叶难瞪圆了眼睛,像是要用眼神跟叶意决斗。
叶意回头,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不悦地转身跟同事小声说:“那个新来的侍酒师学徒是不是有病?竟然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同事小声附和:“就是,肯定是嫉妒你跟小隋总说话了,她们侍酒师女学徒整天窝在酒窖有什么前途,连门童的收入都比她们高。”
酒店侍酒师的基础薪资在两万左右,还有比行李员更高的小费。
但学徒的基本薪资就一言难尽了,连小费都不属于自己。
被鄙视的叶难心里的火山快要爆发了。
她能忍受隋嘉年不喜欢她,绝不能忍受他碰其他人。
叶难一边恨得心里呕血,一边用牙齿扯掉手套,她娇艷的唇映着白手套,唇上的口红沾在白色手指处,莫名香艷。
小沈楞楞的,回不过神,特别想辞职,脑子里都是“今天又是差点被我同事掰弯的一天”。
叶难把手套扔给她:“我有事出去,帮我遮掩一下。”
趁着人群往酒店里涌,没人註意那辆林肯领袖一号,她直接爬上去等隋嘉年。
司机是给隋父开了二十多年车的老程,本来还想呵斥乱爬车的人,一看到叶难的脸,心里纳闷,这小祖宗气呼呼的是怎么了?
“囡囡,谁欺负你了?”
“隋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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