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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天高云淡。
黄衣女子和黑衣男子隐了身形,并肩坐在小院的围墻上。
“夷光也太不给力了吧。”黄衣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腿,神情激愤,“都半个月了!半个月了!她连池洋的手都没拉上!”
“——再这样下去,她还是正经修炼得了。”
端乐嘟囔一阵,忽然又像打了鸡血,“要不就像白檀说的,给池洋加点料算了。”
颜渊向她投去一个不讚同的眼神,“阿乐,你这样的行为,就像你上次教我的词一样。”
“什么词?”
“双标。”
端乐:“……”
魔尊学习能力真踏马强。
她反驳道:“话不是这么说,他们双修是为了拯救世界,你的双修……”
端乐的声音变小了点,“是为了满足你一己私欲。”
颜渊低低地笑了起来,将她拖进怀里,“本尊岂是那种男子?”
他凑到端乐耳边,“是满足二己私欲。”
端乐奋力推了颜渊一把,险些把她自己反弹得栽下墻去。
“嘘——”颜渊扯住她的腰带,“池洋回来了。”
白衣少年明丽的眉目愈发长开了,挺秀身姿立在阳光下,自成一派风流。
池洋手里攥着一大把各式各样的糖画,推开院门。
那天他不小心把厚脸皮女人的糖画弄坏了,他不想欠她,打算赔她一个。
然后他发现,他没有钱。
就连这个暂住的地方,也是夷光找的。
夷光给他安了个保护她修养的名堂,坚决没让他付一半的住宿费。
身无分文的池洋作为一个正人君子,只能选择打杂工。
他又害怕暴露身份,于是去酒楼后厨洗了三天碗,赚了两百文。
到了糖画摊,他又挑不好式样,看了半天,最后每种各买了一个。
池洋进了门,小心翼翼地把糖画藏到身后,向夷光的房间走。
“你回来啦?”夷光抱着个白瓷脸盆从门边上的沐浴间走出来,正在池洋身侧。
太阳很猛,虽然仙体无垢,但她还是按照凡人的习惯,在午后冲了一阵凉水。
池洋在原地狼狈地飞速转了半圈,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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