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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陌飞云笑了笑，“我陪你沐浴，待会儿喝了药再睡。”
此刻，奉天背对着陌飞云脱了外衫，回过头见着陌飞云正盯着他看，便皱了眉头道：“你怎么还穿着衣裳？”
陌飞云走过来，伸手拉他的腰带。奉天乐得陌飞云给他脱衣服，也就放了手。
不一会儿，脱了个精光的奉天扶着池壁滑下浴池，舒服的呻吟一声，以优美的姿态仰头靠在石壁上，半闭着眼。
陌飞云不慌不忙脱了衣衫，跟着他下到了池水里，确实很舒服。
奉天睁开眼睛，看了身边的陌飞云好一会儿，靠上去轻啄了他的嘴唇一下，仅止于此。
陌飞云伸手将人拉住，微微一笑，摇摇头道：“别像个孩子似的。”
奉天不由笑道：“只有你会这么说我。”
陌飞云一楞，奉天的手已经悄悄伸到了下面，握住他的。抓住那只手腕，另一只却伸了过来，修长灵巧的手指包裹着他的欲望。陌飞云一个激灵，欲望渐渐抬头。
他看着奉天。
奉天也看着他。
这一段日子以来，两人除了接吻之外，也一直没有房事。奉天的身子足足养了一年，陌飞云不是欲望旺盛的人，顶多是两人脱了衣衫互相排解，少不了用手用嘴，却都不曾做到最后。
有时奉天主动，陌飞云也都拒绝。日子一久，也就有了矛盾。陌飞云怜惜奉天身子，纵欲是万万不能的。奉天不是不知道，可是自从奉天一意孤行，二人惊天动地成婚之后，却是还不如从前在天紫阁那段日子，心里憋闷。
这一次，又是奉天开的头。
陌飞云晃了晃神，回想着白术说的话。白术上次和陌飞雨二人回京城，白术找他私下聊过，主要还是谈论这房中之事。白术交给他不少书，都是龙阳的。
虽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白术还是悄悄告诉他：“若是主动的一方做的好，被动的一方是能觉得舒服的。”
陌飞云对这些事有些迟钝，况且从前他在奉天身下伺候一年，从来没觉得快活过，他也不想叫奉天难受，房事还是算了。可是这段时日，奉天明显对此事不满，脾气也大。
“飞云，我想要你……我们做吧。”奉天仰着头看着他，手里还握着陌飞云的欲望。
“昨晚……”陌飞云伸手抚了抚他面上的水滴。
“昨晚不算。我想进去你里面……别敷衍我，我自己身子自己知道。”奉天一脸的执着。
这句话再明白不过，陌飞云顿了顿，“如果我不愿呢？”
奉天楞住，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皱着眉头松开了手，伸手去摸那人的腰。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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