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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个学期过去了,虞泣都没有出现过晚上不好好吃饭的情况。
我对此感到十分欣慰,显然那天傍晚一顿碎碎念是有效的,虞泣有乖乖听进去。
十一月底的一天傍晚,我们如常要各自去吃晚饭。我回家往左,她们去小吃一条街则是往右走。还没出校门,我就看见两个石湖的男生正朝着我们的方向招手,身上的绿色校服在校门口一片蓝色中十分显眼。
我拉了拉虞泣的袖子,她随意转头一撇,立即“咦!”了一声。
“是我兄弟!我去找他们!”她和我们匆匆说了一声,立即快步走了过去。
我和柳穗周欢面面相觑。她们感嘆了声:“难得诶她那么高兴。”
我在心里默默点头。
出了校门我们就各自散开了。回家吃完饭,我没有多做停留,又往校门口走去。
此时离晚自习还有二十分钟,走到校门口,我恰好看见虞泣和她的兄弟挥手告别。
她一转头就看见我,招招手,笑着说:“你吃饭好快!”
我看了看亮起的路灯和灰暗的天幕,摇摇头:“你看看都几点了。你有让她们帮你带饭吗?”
虞泣神色一僵:“完蛋,忘了。”
我:……
“就忘记了嘛,太高兴了。”虞泣小小声,语音略有一丝心虚。我嘆口气:“走吧,陪你去买面包。”
好在小卖部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我们回到教室,化学老师刚好进来发卷子,正好看到虞泣吃掉最后一口。老人家立刻走过来,用方言念虞泣:“你怎么这么晚才吃,还只吃个面包?你们这些孩子啊真的是不懂爱护自己的身体,年轻的时候瞎折腾,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苦头……”
虞泣乖乖点头,一副“您说得都对”的神情。我转头看她表情,很好玩。如果不是已经打了预备铃,虞泣绝对会把“好啦您说得都对”用方言说出来。
说起来,化学老师真的很喜欢虞泣。虞泣明明不是化学科代表,却总是被老师指使着做这个那个,连去年段室热便当(当然是离教室比较近的小年段室,远路还是科代表来)都爱叫虞泣帮忙。虞泣也不排斥,甚至跑腿的时候乐呵呵的,还总是被老师抓去聊天。
我看她们实在不像是一对师生,倒像是一对祖孙。
“你说得对,老罗(化学老师和新英语老师都姓罗,我们常常以老罗小罗区分)真的总是让我想到我奶奶。”虞泣对我的评价露出讚同的表情,“我奶奶生前是二中高中部的化学老师啦。当年的她应该就是老罗这样吧。”虞泣用手摸着下巴,陷入回忆与思考。
虞泣这种小孩应该挺让长辈喜欢的吧?在老罗面前的她乖巧又俏皮,聪明又嘴甜,想来小时候的小虞泣在奶奶面前也是这个样子。
怪可爱的还。
不过如果说老罗很疼虞泣的话,小罗对虞泣就是恨铁不成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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