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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言是故意不让陶言知道她联系方式的,因为她实在怕跟以前的生活再有什么瓜葛。
她从小长在爷爷奶奶身边,但两位老人同一年去世,后来陶舒华才来接她一起生活。她跟陶舒华没什么感情基础,又反感她处处控制自己。她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活泼好说话的模样,但没人知道她实际上有多么厌世悲观,曾经有过看到陶舒华打来电话就摔手机的经历。
她去医院确诊了抑郁癥后情况更加糟糕,脆弱不堪一击,一个人时总会毫无理由的哭泣。吃药,看心理医生都没有用,到后来甚至出现幻觉和幻听,全身疼痛,长时间的失眠,活着对她来说只有痛苦。
跳海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觉得终于可以回家了。
但没想到,她能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醒来。
没有失眠,没有幻觉,没有控制欲旺盛的妈妈,没有纠缠不休的男朋友,没有“你男朋友的前任成了我朋友的小三”这样的交际圈。每天都能安稳地睡着,看综艺节目也能笑出来,她终于知道健康、平静、自由是什么滋味。
陶小言从包里拿出镜子和口红,慢慢涂上,对着镜子抿了抿嘴。
把陶言那样的软蛋丢在她原来的生活里的确有些过分,但她也无能为力,只有帮她解决伤害过她的人作为补偿而已,剩下的还要看陶言自己。
陶言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剪了头发,及腰的长发一直剪到肩膀,刘海也重新修了,完成之后一照镜子陶言觉得自己像个不谙世事的傻蛋。
理发师还在夸奖:“您最适合这样的发型了,完美展现了您的气质,要是再染个色就更好了……”
陶言后悔死了,赶紧付了钱走人。
晚上张佑的电话来了:“回来了吗?”
陶言在沙发上横着,“嗯,到了。”
“在家?”
陶言想了想,“到家了。”
“那好,现在下楼,我让店里的伙计来接你了,我晚上有点忙,走不开。”
陶言走到窗边看了看,张佑的车果然已经在楼下了,“既然你这么忙,明天再见不行吗?”
“不行,你快点下楼。”
陶言穿着背心短裤人字拖就下楼了,来接她的是以前在张佑酒吧里见过的黄毛,他笑嘻嘻的,“嫂子好。”
陶言有点提不起精神,“张佑让你接我去哪?”
“佑哥让我接你去店里。”
张佑的酒吧今天晚上被一个公司包场了,陶言到的时候正有公司高管在臺上讲话,酒吧里人很多,黄毛带着她坐到吧臺上对调酒师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陶言趴在吧臺上,对周围的吵闹声充耳不闻,心里祈祷今晚不要见到张佑。
过了一会,旁边坐下一个人,将一杯鸡尾酒推了过来。陶言转头一看,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他说:“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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