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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被她的丈夫王树从桥上推下去的时候,没有一点点反抗。
隔着水面,她看到天上银色的月亮在闪动,王树一派轻松双手插在裤兜,看着她一点点下沈,嘴巴动了几下。
陶言能猜到他在说什么。
他肯定在说:“你这种人,死了比较好。”
是啊,她这么讨人厌的一个人,到哪里都会被人嫌弃,她究竟是怎么坚持活到二十四岁的?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好了,她不用挣扎了。
陶言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手脚在痉挛,冰冷的水灌进鼻腔,挤走了胸腔里的氧气,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她张开嘴吐出一串气泡,慢慢沈入无尽的黑暗中,像是回归了自我,这种感觉让她有点想哭。
忽然间,她背后有一双手托着她向上,但她实在下沈的时间太久了,那双手的主人有点力不从心,抱着她一起向下沈。
“扑通”一声,又跳下来一个人,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上去。
她觉得火辣的太阳直直照着她,眼睛一点都睁不开,耳边一片大呼小叫。她被人托上岸,有人按着她的肚子,有人捏住她的鼻子。
要干什么?这都是哪里来的人?
疑惑之时一张嘴唇贴上了她,拼命往她嘴里吹气。
她还在想这样的急救方法对不对的时候,一根手指放在她鼻子下,一个女声道:“小言……没、没呼吸了……”
啊,自从她妈妈死后就没人叫过她小言了,陶言这样想。
一个低沈的声音响起:“都滚开!”
周围的人声都消失了,一双手按在她胸口,一边做着心臟按摩一边说:“给我醒过来……我同意分手,别睡了,求求你……”
陶言听到自己胸口“咔嚓”一声,像是骨折了,她大惊之下嘴里吐出几口水。
“醒了!她醒了!”
陶言眼前是几张从没见过的脸,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体上的不适,昏睡了过去。
陶言清醒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一个人。
房间里只有机器滴滴声,她的喘息声在呼吸罩下显得格外沈重,每呼吸一下胸腔内部都会疼一下。
她看着天花板,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王树那个人会怎么样呢?看自己没死成就跑了吗?还是已经被抓了?住院的费用该怎么办,是不是只能卖房子了?
她一阵头疼,忍着胸口的疼抬起胳膊想摘下呼吸罩,手举到一半愕然发现自己左手中指上带着一枚巨大的钻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带着钻戒的缘故,她的手指显得细长白皙,看起来分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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