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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祭天大典如期举行。
帝后一早便在僧侣的念诵声中,缓缓登山。
李执和许念安跟在二人身后,警惕周围的动静。
宁平郡主本也是要随行的,可却突然身子不适,耽误了时辰,遂只好留于房中。
其实这样也好,眼下对于许念安来说,少一个人,便少一分风险。
一路无事,周围安静得出奇,宛若一潭死水。约摸过了一个时辰,众人终于来到祭殿门前。
皇上目光冷冽,不发一语。
眼见吉时已到,方丈和礼部尚书逐一在殿前颂告祷文。
片刻后,皇上看了眼李执,得到回应后,便携手皇后,一同进入殿中。
殿门一关,二人各自燃香,随即跪拜祷告。
可就在他们跪下的一瞬间,一黑袍男子从神像后面走出来:“皇弟,好久不见。”
眼神居高临下,声音低沈愉悦。
诸多黑衣人从暗影里缓缓走出,分守于四角,眼神尽露杀机。
“果真是你!”皇上抬头,正好瞧见禄亲王的笑脸。
禄亲王挑眉:“你知道是我?或是不知道?不过,都不重要了。”
“禄亲王,皇上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忤逆不尊!”皇后斥责。
当年连她都知道要斩草除根,可皇上还是以皇家血脉为由,保全了犯上作乱的禄亲王。
哎,当真糊涂。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奔向皇后,将其击晕。
“你!”皇上怒喝:“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皇嫂!”
皇上双目通红,犹如多年前的禄亲王。
“你只是个从外面抱回来的野种,她也不过是个野种婆子!”
禄亲王也喝道:“当年若不是你突然进宫,我怎会骤然失宠,凭空没了太子之位?”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个夜光杯:“你可知这是何物?”
皇上瞟了眼,似是宫中旧物。
“它盛了我母妃的最后一口酒。”
禄亲王缓缓道:“若非你告发,我母妃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荒谬,你母妃乃畏罪自裁。”
皇上继续道:“我当年十一岁初入皇宫,方知人心叵测。我不得不活下去,不得不争宠,但我从未害过人。”
“我苦学诗词,勤修骑射,为着就是父皇高兴。只要有他护着,我便不会被欺负,不会被骂野种。”
皇上越说越激动:“是,这样一来,日子看上去好过多了。”
他从袖里掏出一个纸包,仿佛是事先准备好的:“你母妃见我可怜,向父皇自荐,认我为子,我当时真是喜出望外,可渐渐的,我就不那么高兴了。”
将纸包打开,褐色粉末撒了满地:“这就是你母妃的好东西,让我木讷,让我痴呆。怎么,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还不能自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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