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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却不理这些个求情,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废口舌之争。
“我何曾愿做这些腌臜事情,太傅若不信我,我就算说破嘴,也无济于事。”阮当归虽然笑着,可是笑意未抵眼里,他把背挺得直,不卑不亢道。
“你。”太傅被阮当归这种态度所激怒,白胡子颤抖着,怒然呵斥道,“蔑视考规,目无尊长,该打。”
“太傅。”林清言急道。
李太傅瞧向林清言,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显示着不容求情的刻板与固执,林清言在太傅的目光之下,一时竟语塞,李玟佑在后面拉了拉林清言的衣袖,林清言神色黯淡,向太傅作辑:“学生失礼。”
李太傅将目光放在阮当归身上,举起戒尺,冷然道:“伸手!”
“打就打,太傅打重些,免得日后后悔。”阮当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将两只手伸出来,少年的手指修长白皙,一双手骨秀分明。
太傅一向不喜欢阮当归,厌他不守规矩,恶他不知礼数,平日里没少打他,此刻更是下了重手,戒尺冰冷而坚硬,边缘锋利,重重落在阮当归的手心,不过一下,他的手心就泛了红,太傅足足打了十五下,到最后,阮当归的双手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且不自觉地颤抖。
阮当归咬紧牙关,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若在平日里,他恐怕叫声都要冲破天了。
在场一片寂静,只余老太傅的喘息声,林清惜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阮当归面上,他看着少年倔强的眼神,听着一声又一声的掌手,心中亦起了波澜。
他有些看不懂阮当归,阮当归嬉笑怒骂,鲜活地像是色彩浓烈的画,向来油嘴滑舌,与循规蹈矩的他完全不同,他有时觉得阮当归是把火,蛊惑着,燃烧着,明亮着,时时刻刻引诱着他这只飞蛾。
仿佛他稍有不慎,便会直接烈火焚身。
李太傅打完阮当归,又将目光放到众人身上,很明显,太傅的心情已经坏到极致,吴世年在原地抖啊抖,抖啊抖,太傅的目光如针般,刚落到他身上,吴世年便将自己的双手藏在身后,露出欲哭无泪的神情:“我……我……”
“这场考试作废,作弊之人,正午绕着城南门跑去城北门。”太傅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了。
林清言赶忙扶着阮当归,阮当归的后背都湿透了,城南门在最南边,城北门在最北边,若要跑,简直是横穿了整个皇宫,这么大的太阳,还不得把人跑死在路上。
但阮当归还是跑了,同吴世年一起。
这件事把皇上都给惊动了,当陈公公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告知林暮舟后,到底是小辈的事,林暮舟放下折子,沈默片刻道:“这孩子倔强的性格……真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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