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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桑居南拄了个拐杖,坐着马车回到了忠勇侯府。
桑辞京看了钟元溪寄来的信,对桑居南道:“娘说,她不来帝京了,怕看见你忍不住打你。”
桑居南不相信:“你骗人,娘最疼我了。”
“那是你最不懂事,最需要娘操心。”
桑居南说不过他,扭头不理他,对桑瑜道:“小姑姑,这次不能够了,下次我再来给你带好看的首饰。”
桑瑜笑道:“首饰到罢了,你平安回来难道不是最好的礼物?”
“我见过的女孩子里,要说贞静娴淑,真没人比得过小姑姑。”
桑辞京继续冷笑:“你见过什么女孩子,也好意思拿她们跟小姑姑比?”
桑居南不想再被桑辞京噎住,干脆不说话了。
桑珂稍晚时从翰林院回来,看到薛啸夷也在,也没来得及跟桑辞京他们打招呼,就笑道:“我正说要去薛府找你呢,可巧你在。”
薛啸夷笑道:“如今我也是个人物了,不拘派哪个小厮跑一趟就得了,有什么事还得二哥亲自登门的?”
桑珂道:“大好事,前朝从来没有过的。皇上说,今年是她母妃诞辰五十周年,要开恩科呢。”
众人听桑珂那么高兴,都看着这边儿,此时知道了是什么,又都去看薛啸夷。
薛啸夷沈思一会儿道:“我倒是有心一试,只是怕这半年来状态太过松散,所学知识不足以应试。我还要回去跟老师商量一下,才好做决定。”又向桑珂道谢:“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二哥告诉我这个消息。”
桑珂道:“回去薛世叔也会告诉你,我不过凑巧。但若是这事儿让你困扰了,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薛啸夷笑道:“若是这事儿也能是我困扰,那就是我自己的水平问题了,实在不关二哥的事儿。”说罢,站起身:“我要趁天黑前去找老师商讨此事,就先告辞了。”
薛啸夷走后,桑璟问桑珂:“二哥,他是不是很在意去年的乡试啊?”
桑珂道:“怎么会不在意呢?从他中了秀才到去年,六七年的时间,可以说都是在为乡试做准备。却被一个人、一场雨给毁了,谁能不遗憾?”
薛啸夷快马加鞭去了学院,一路上他全身都出了汗,又兴奋又害怕,又期待又后悔。
他以为要下次乡试才有大展身手的机会,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又害怕夫子要他再等两年多;他想要把上次的遗憾都补回来;又后悔自己没有抓紧时间,放松了这半年。
夫子见了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你那朋友脚上好了?”
薛啸夷停下擦汗的动作,恭敬回到:”虽没有痊愈,但也不影响活动了。”
夫子点头让他坐了:“那你朋友的事解决了,该讨论下你自己的事儿了。”
薛啸夷立马从椅子上起来,拱手道:“听凭师父教诲!”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学生,学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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