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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嬗听完了灵君寻妃施善的故事,脑子里装有三个疑问,“你们是蛇妖?你们每隔三年的血祭是为寻璠璞印?那你们怎会知道白嬗轮回投胎后还是姓白名嬗?”
逸弥和冷婴齐齐点头不否认,至于为何知道,逸弥回,“幼帝可不傻,为以防万一,幼帝在白嬗身上下了姓咒,就算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被生死轮回,阎君都改不了她的姓氏,送往的永远都是姓白的人家,除非?”
有除非?白嬗追问,“除非什么?”
“我说,你紧张什么?”,逸弥手上突然多了把折扇,展开轻摇笑着如实说,“这个,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想就算幼帝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想想也是,都寻了五百年了,她投入凡胎成了人类的骨肉,容貌已变,白嬗不觉厚着脸皮问,“灵君寻的妃会不会是我?小女子姓白名嬗。”
逸弥忍不住大笑几声问,“你?人世间同姓同名一箩筐……”
“装的都是巴豆,一个颜色”,白嬗没好气的接话。
冷婴看着白嬗若有所思,又转过身看灵君的雕像缓缓回,“所以幼帝寻妃唯一的方法就是,夜梦中寻前世记忆。”
走到供臺前,白嬗痴望灵君雕像,双手合十闭眼,虔心祷告,‘愿灵君今晚来我梦中’她虽不是白嬗,可,此时此刻,她希望她能成为白嬗,更甚,她有些羡慕被灵君寻了五百年的女子,那会是怎样的爱?
祷告完睁眼张望庙堂内,已不见了冷婴二人,水芯定身术自解,像是睡了一觉醒来,见自家小姐楞楞的发呆,不免担忧,在眼前招了招手,试探喊,“小姐,你没事吧?”
“哦,没事。”
一场倾盆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白嬗和水芯回到仙羽院已是亥时,梳洗后,忙碌的一日总算躺在了床榻上。
辗转反侧不能入睡,白嬗满脑子都是灵君的雕像,还有寻妃的故事和灵君是否会听见她的祷告?
忽然窗外一道身影闪过,黑夜里,绝美的娇容上捂被遮笑,白嬗忙闭上了双眼,心想是不是灵君来她梦里寻忆了?
可她越是想睡,就越是清醒,扭头看窗外的身影还在,披了衣在身下床榻,走到窗前细看身影又像挺熟悉,开了门,果真见是冷婴,白嬗笑了打趣,“怎么,堂堂祭神大人何时帮小女子守夜了?”
冷婴双臂环胸倚在墻上笑了,白嬗莫名看恍了神,这架势的美男子若是搁在现代,是有多受欢迎,从前的她断然不会想到,会有一天,高富帅般的男子站她面前,温柔对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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