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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站
夕日红如血,少女黑色的发尾也染上了同样的艷红。
她静静的坐在密闭的公交车裏,刺鼻的汽油味和廉价的香烟味是这静谧裏唯一的气味源。
很奇怪,明明是晚高峰,这辆车上却只有她一个乘客。
怀裏的向日葵盆栽因为缺水而垂下了高昂的脑袋,她眨了眨眼,一滴水从睫毛上落下,从花瓣上缓缓融进泥土中。
“下一站,如月站——”
机械的女音没有感情的播报着,她依旧低着头,叼着烟,让浓烟模糊她湛蓝的双眼。
“嘎——吱——”
老旧的公共汽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剎车声,破旧的车门缓缓开启,黑色的身影缓步走进车厢内。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他却穿着长款的黑色风衣,提着皮质的手提箱,黑色皮革手套包裹的手上还带着枚逆十字架形状的戒指。
那人十分自然的做到她对面,优雅的翘起二郎腿,翻阅着报纸。
“镜城早报今日报道,一男子今日凌晨被失控的公交车撞击,当初死亡——后查明,受害者为镜城大学大一某系学子牧某。”
“木氏集团公司在此哀悼公司继承人,他于今日凌晨与世长辞,其父母悲痛欲绝,险些晕厥于他的葬礼。”
“啧,今天,很不太平啊,你说是不是?”
她僵硬的脑袋动了动,抬头註视着面前的男人:“您在和我说话吗?”
“我总不可能和司机说。”他放下报纸,笑瞇瞇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小朋友,发表一下意见,打发下我无聊的退休时光如何?”
“不如何。”她抱紧了怀裏的向日葵,警惕的神色明晃晃的挂在脸上:“我没兴趣去讨论陌生人的生离死别。”
“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还用继续活,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出生有人死亡,媒体不可能所有都挨个报道一遍。”
“陌生人?”男人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眼,嘴角的笑意加深:“嗯,确实如此。”
“我姓白,单名一个六,你可以叫我白先生。”
“互换姓名是一段友谊的开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张了张口,似是有很多话要说,但千回百转后却摇了摇头。
“不好听,还是不说了吧。”
白六无所谓的耸肩:“那好吧。”
“换个话题,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明明是很无厘头很中二的问题,她却真的认认真真的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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