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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光明正大看母后沐浴
李败恶行累累,在民间已是所有评书中道德败坏的大恶人,戏曲中永恒的白脸。
君王多数註重名声,李败比较例外,他只註重他能看得见的“名声”。他能看得见的就是京城这一片区域。
这一片区域,好管,毕竟天子脚下。大不了把刀架在史官全家老小的脖子上,逼着他美化自己的行为。以前也不是没皇帝这么干过。
史官不干?不要紧,还有大祭国官方新闻社。每天十篇通稿胡吹乱捧、疯狂洗脑,黑的都能洗成白的,道德败坏都能变成有个性和可爱。大不了说一句——皇上也是普通人。
李败于朝政之事可谓没什么心得,一生手腕或许都用在篡位上了。南篌设下的那些政策,他搞不懂。南篌写的改革理论,他只能理解到七八成。或许是两国人国情不同,也可能是智力上的差距。
好处就是,李败有诸多借口去太后宫找南篌。这条政令不懂,去找南篌,这张奏折不知道该怎么批,去找南篌。
找得多了,李败心中真实的目的就暴露出来了。
这夜月色好,门庭下着雪,月色映着一株梅,真是表白的大好时机。
李败在太后宫,刚看完最后一张奏折,便握住南篌的手。
南篌要把手抽回来,李败不肯。
李败望着他的双眼说:“母后,你合该懂我。”
南篌说:“你错了,我不懂。”
李败急了:“你到底有什么想要的?”
南篌静了静,目光向着架上晾着的那件九狐裘说:“你父皇曾说要让那些狐貍起死回生,你去继承他的遗志?”
自这天以后,李败不再认真上朝。天天请一堆道士神棍,琢磨着怎么覆活狐貍。
平日裏,南篌不大理会他,他便愈发急躁,愈发愤怒。逐渐,拿官员来撒气。
开国元老,三朝良将,拖去砍了。世代学士,两朝老臣,也拖去砍了。忠臣良将的血,洗了那宫殿前的丹墀许多次。
李败因此摘掉“昏君”的名号,成为一个十足十的暴君。
“他们要朕杀你,犯了朕的大忌。”李败站在太后宫那株一直不枯萎的梅花前,对南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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