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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一个说打了,一个说没打,老师和家长面面相觑。
“刘老师,你看,我们司马岩和朱夏语坐在一起,学习学习上不去,还老是受到伤害,你说说我怎么放心?”最终,司马岩妈妈的怒气也消了,看到孩子浑身臟兮兮的样子,对着刘老师皱眉道。
“这个……”刘老师为难的看了看朱夏语,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知道了,那我把他俩调开吧。”
“妈妈……妈妈……她没打我,是我自己摔的,我不想换同桌。”然而,刘老师的话刚说完,司马岩却突然哭起来。他一把拽住妈妈的袖子,扬起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妈,眼睛眨巴着,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从脸上不停的滚落:“我保证,我期末考试一定考好。”
“司马岩妈妈,要不……咱们相信孩子一回?”
刘老师看司马岩这样,心忽然软下来。
“好,司马岩我告诉你,期末考试你要是考不了全年级第一名,这同桌就换定了!”即使是强势的妈妈,也会有心软的时候。司马岩妈妈看孩子哭得厉害,也只好松了口。
“你傻呀你,换就换嘛,哭什么?”
出了办公室的门,朱夏语眼睛红红的嘲笑司马岩。
“那你干嘛说是你打的我,还跟老师说我是劝架,我明明就和你一起打他们了。”
“我不是怕你妈妈打你嘛。”
那时候朱夏语真的很可爱,总是替司马岩遮掩打架这样的坏事。
司马岩想起那时候的朱夏语,心里总是暖洋洋的。他看着星辰,仿佛看着那时满脸担忧的朱夏语:“你期末考试考不了第一名,还不是要换同桌。”
“我一定能考上!”再看去,十四岁的司马岩也着实可爱。他鼓着脸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眼睛亮亮的,仿佛里面有星星:“男子汉一诺千金。”
后来,看起来不好接触的司马岩成了粘人精,无论朱夏语走到哪里,司马岩总是跟在身边。在那段充斥着孤独的岁月里,两个人成了彼此的依靠。
在这个惆怅的夜晚,想起司马岩,朱夏语慢慢的展开了笑颜。
记得那次以后,她和司马岩同时感冒了。不知道是谁把感冒传染给谁的,反正两个人上课的时候不停的流鼻涕。
数学课上,老师在上面讲课,朱夏语和司马岩在下面你吸一口鼻涕我吸一口鼻涕,弄得数学老师看了他们好几次。
“夏语,你还有没有卫生纸了呀?”司马岩压低声音悄悄的问了一句,朱夏语的手立刻放在桌兜里搜来搜去。没想到这时候,朱夏语的鼻涕也流了下来,看起来马上就会流到桌子上。
“我只有这点了。”
朱夏语的手从桌兜里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只有半张卫生纸了。两个人看着那半张卫生纸,尴尬癥都要犯了。
“你一半我一半。”
于是朱夏语只好把卫生纸撕开,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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