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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飞龙虽然没有承认什么,却也没有反对什么。他以一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听完了林冬的话,两人静默许久后,他终于开口,吐出一句:“很晚了,睡了吧。”
第二日林冬陷入了一种苦恼的境地里。
若他说的没错,臧飞龙就是那战神一家的后人,只是不知诛九族时他是如何逃出来的。臧这个姓在这片大地虽然不多见,却也不少见,飞狮军当年的战神将军确是姓臧没错,只是因为事隔太久,加上林冬对此事了解并不深,自然没有将眼前这个山贼头头和那将军扯到一处去。
可如今他是要装作不知道好呢?还是知道好呢?
圆嘟嘟的小脸皱成包子,他搬根小板凳坐在米缸边,双手插在白花花的大米中把玩着,一边思来想去。
陈南海蹲在他旁边看了良久,终于忍不住道:“大米很好玩?”
“嗯?”
陈南海指了指他捏着白米的手。
林冬哦了一声,动了动两侧鼻翼,“你们的大米很香,摸起来细软,很不错。”
所以是很好玩的意思?陈南海哭笑不得,“生的好玩?还是熟的好玩?”
“熟的怎么能用来玩?”林冬一脸你糟蹋食物的表情,摇摇头,严肃道:“生的才能玩,熟的得用来吃。”
陈南海干脆也找了根条凳,往米缸边一坐,学着林冬的样子捧了把米在手中,俯□嗅了嗅。
浓浓的米香味扑鼻而来,说是清新也不是,很覆杂的味道。
嗅得久了,米上的粉尘仿佛黏进了喉咙里,陈南海不舒服的皱了皱眉,抬起头,却见林冬整张脸埋进了米堆里。
陈南海:“……”
林冬好半响才将脸抬起来,一边抬手抹掉黏在脸上的颗粒,一边道:“我想事情的时候喜欢待在米缸边上。”
“为什么?”
“因为脑袋比较容易清醒。”
把脸埋在米里会让脑袋清醒?陈南海突然很想将林冬的脑瓜子扳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林冬却并未解释更多,一边捏着米玩一边道:“米和米是不一样的,香味不一样,大小不一样,硬度不一样。有的米捏起来很细软,这种米煮的时候不用加太多水,否则就黏过了头;有的米捏起来很硬,这种米就要多加水,否则煮出来又硬又涩。”
陈南海感兴趣道:“那你喜欢吃软的还是硬的呢?”
“我喜欢软硬合适的。”林冬指了指竈臺上的蒸笼,“先将米煮至半熟,然后出锅冲冲冷水,将水滤干凈后放在蒸笼上蒸,等到熟透时米会颗颗分开,饱满圆润,嚼起来口感也更佳。”
陈南海意有所指,“不知咱们这山寨的米可还合你胃口?”
林冬转回眸光,直直看向男人。陈南海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不过一句随口问候。
“米……还好,火候,却是不太够。”
好半响,林冬才慢条斯理道。
陈南海笑得更深,“看来还要多加几把柴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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