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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晨间出门采药,捡回来一个人。
全身是血蜷缩成一团,腰间腿上都是皮开肉绽的伤口,身上只穿件单薄的雪白里衣,还是黑龙千把年前穿的。
如今嫌小。
里衣被锋利叶缘割得破破烂烂,污泥粘得原本颜色都看不出,脸上也同破烂的里衣一个颜色。
黑乎乎泪痕糊成一片。
凤凰小心翼翼撕开同伤口粘连的里衣,嘆息。“你同他怄这一口气又是何必,叫他落得这般地步。”
原是当初讨美人欢心时闻青用那不入流的手段,拆了薛承一艘准备月下泛舟的船。
又笑嘻嘻,把美人拉到自己船上吟诗作对一整夜。
黑龙寻新船回来,岸边听那人模糊嗓音,洋洋得意吹牛皮,说西海上还没有他拆不了的船。
气得立在船头上跟着吹出的牛皮也飘了一整夜。
晨光微熹时覆回岸边,青龙笑嘻嘻,让美人搭着自己手上岸。
还咧起一嘴白牙,歪歪斜斜给黑龙作揖,承让承让,没有佳人在侧,实在为你伤心。
黑龙眸色深深,想要sharen。这算是梁子已结下,要叫闻青今日多得意,来日便多悔恨不已。
不久便机缘巧合得一奇药,能叫人颠三倒四神志不清,轻重因人而异,大多只是当街脱了里衣遛个鸟,疯疯傻傻三天半,哪知道还有像闻青这样。
这样运气好,又运气不好。
疯疯傻傻不至于,呆是呆了些也没去遛鸟,像是大大方方来碰瓷的,开口前先红脸,您哪位,我是谁。
黑龙郁卒。
伤口同碎布条似的里衣黏得狠了,小心翼翼也能撕下一块肉。
凤凰面色凝重。
床上晕得昏沈沈的二傻子在梦里疼得忍不住呜咽,一声接一声,像是遭丢出去的小奶狗,跟着母狗身后呜呜求饶。还把食指伸进嘴里,痛极张口就想咬。
黑龙眼疾手快,救了他一根指头。
转头又去找两根筷子让青龙咬着,低头动作时候终于听清他含糊着的到底是个什么。
像跟自己求饶一样,带着哭腔。
“薛承……我不是蛇……我不是……”
犹豫一下还是没搁置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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