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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陌,是你吗!”
这家伙耳朵怎么长的?
我瘪嘴暗恼又捉弄不了他了。
方管家低头止住笑容,再正眼看我时又恢覆了客气和恭敬。他伸出右手,向屋内引了引,随即小点头打了招呼告辞。
纯亲王府。
隆禧封了号,自然也有了自个儿的府邸。
“是我啦!”我踢踏着绣鞋不高不兴走过去,撩在腰后的花篮刚要拿出来想想我还有这个“猜花”的游戏没玩完,又将手缩回背后去了。
“你今天给我带的什么花,”他没等我回话,先出手令我别说,“让我猜猜……杏花?”
我抿嘴,表示他已经失去了第一次机会。
“桃花?”他说道,病眸里闪出一道光芒,“诶,对了,你还记得去年秋天说过要同我品饮‘笑春风’吗?”
“别打岔,猜准了我才同你说话。猜不出来,你就乖乖吃药!”我把药碗往他跟前挪动一小寸。
作为导致他风寒的始作俑者,我承认我得对他生病要负很大部分的责任。不过谁叫他言语轻薄来着。都是他自己活该,总爱戏弄我。
那晚我们在筒子河边,他老逼问我是不是中意他,我不知怎样回答,又羞又恼,一着急、一上火就推了他一把,于是……
“今天好点儿了吗?”
我坐了下来,不过花篮依旧藏在身后。
“你不是说不同我说话了吗?”他贼笑,端起青瓷碗,皱了皱眉头还是一口气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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