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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自打重生后,明白了一件要事。人生须臾几十年,吃饱穿暖,家人安康,才是真正的大事。
京城时下的风气是以白瘦幼为美,女子越是纤细,越是受达官贵人所爱。太子更是偏爱那些束腰纤纤、身姿窈窕的女子。
易瑶以前为了契合太子的审美,不吃晚饭,不沾荤腥,远离零食,就是为了太子能多喜欢她一点。
现在不同了,易瑶丢掉顾忌,晚饭照旧,不忌荤腥,床头还摆着香甜可口的蜜饯。
窗外月色很亮,易瑶靠在床头,嘴里叼着蜜饯,翻看手中的说书画本,感慨着负心人多是读书郎,痴怨女总是傻白甜,倘若女子不信男子的情话,哪里还会受爱情的伤痛。
床边烛火,晃了晃,忽然灭了。
“忍冬!烛灭了。”
易瑶丢下画本,唤了声忍冬,不见回应。
她耳旁蓦地传来一阵令她发痒的呼吸,脖子上也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这横在她脖子上的……估计是把刀。
她反应很快,识时务的闭上嘴。
那人嗓音轻轻,犹如夜里传过窗棂的风:“你有干凈的布吗?”
嘀嗒……嘀嗒……易瑶闻见了浓重的血腥气,这人夜里挟持她,还索要干凈的布,想必身上是受伤了。
“我床头有一个干凈的帕子。”
烛火熄灭了有一会儿,易瑶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略微看清床边人的动作。
那人一袭黑衣蒙着面,个子极高,身形瘦削,不过肩宽腰窄,没有那些上了年纪叔伯的肚腩,大抵是个年轻男子?易瑶心下诸多猜测。
男子用帕子包扎伤口似乎不够,往床边一坐,轻点她的穴位,她软趴趴的歪在床上。
男子撕了她的袖子,继续包扎腹部的伤口。
易瑶是有知觉的,不过因为点穴,她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只好瞪着一双桃花眼,羞恼的望着床边男子。
他包扎完了也不走,而是在她房间东看西看。
最后床边一沈,易瑶见他拿起几颗蜜饯,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亮起光来,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她听见父亲与别人的说话声。
“有刺客入宫行刺太子,我们禁卫军一路追过来,见他跳进了将军府,还请易将军准许我们进去搜寻刺客。”
易长风皱眉道:“前面便是我家女儿的闺房,这么多男子进去,要是影响我女儿的清誉怎么办?先让我女儿更衣,你们再进去搜寻。”
又听易长风喊忍冬,易瑶努力的伸出脚尖,想踹一踹床边的烛臺,好发出声音警醒父亲。
但是她被点穴,只是脚尖往右移动一寸,就让她满头大汗。脚尖刚刚触碰到烛臺,男人就握住了她莹白小巧的脚。
易瑶平生第一次让男人捉住了脚,脸颊顿时发烧起来,好在黑夜藏下了她脸上的神情,并看不到脸上的红晕。
易长风在外叫了几声忍冬,并没有得到回应,心里慌了,直接一脚踹开雕花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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