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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情况出乎我预料,田牧肩膀竟开始一抽一抽,接着见他拿手背擦了擦鼻梁——他这是……哭了?
眼看着他仰起头来,我顿时手足无措:“田牧,你怎么了?”不用说啊,渣男丝毫不珍惜田牧倾其所有的爱,我刚刚的话,刺激到田牧了。但若问出来,又未免太蠢。
田牧没有回头,但还是朝我摆了摆手,婉拒。
对田牧积攒的希冀霎时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在防备我目睹他的脆弱。
虽然不甘,但我还是抽了纸巾,递到他面前,找了个笨拙的借口:“我懂了!你是不是也对洋葱过敏啊!我就是!每次切洋葱都泪汪汪,我这就把它们挪开啊。”我正要出手挪洋葱,田牧却哑着嗓子开口:“惜哉,借一下肩膀可不可以?”
“哦、哦,没问题啊。”我即刻转向田牧,向他张开怀抱。
田牧几乎是扑过来,我差点没站稳。看不见他的脸,但田牧脸颊滚烫的热度,隔着一指距离,我还是感受到了。
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惊了田牧,毕竟这只鸟儿,并非为了栖息而停靠在我身上。
然而,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叮’了一声,恨得我不能砸之而后快,瞄过去,是爱因斯坦传来的微信:【大柱,我现在可以回去吗?】
幸亏我手长,稍微伸出去就够着了,拿到机器的我单手回覆:【别来,田牧哭了。】回完立刻调了静音。
幸福像是有了实质,我分明看到它停落在我的肩上。
我有片刻觉得肩膀酸累,大概是幸福的份量太重了吧。
等田牧站直身体,我小心地垂下眼,既然他不愿意,那么我就不冒犯。
所以即便好奇,我也不去窥视。
“惜哉,不好意思。”我才註意到田牧没叫我的外号,叫的是我的本名。
我连忙安慰:“没、没有的事,”只要你愿意,我愿意随时提供肩膀,“田牧,你怎么知道我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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