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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下揭穿的慕朝栖只能默默无言地与之对视。
“呵……”郁无庄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继而转动脖颈望向前方,“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与众不同的。只要他没有恶意,我们以礼相待便是。”
他说得不无道理。
并未特别留意“以礼相待”前边的那个人称,慕朝栖讚同地点了点头,与郁无庄一起走出了宫门,发现宫外正停着一辆马车。
她不由得记起了第一次出入皇宫和昨个儿进宫的场景。
两次来时都是坐轿子,上次回去时半路上换了马车——这一回,索性直接坐马车回府了。
正做着可有可无的回忆和小结,她看到郁无庄已然先行上了车,然后回过身来向她伸出了手。
她倒也没有多想,这就大大方方地把右手放到了他的掌心之中,在他的帮助下跨上了马车。
待一男一女相继坐定,车夫就挥鞭策马,向着王府行进。
车厢内足够宽敞,坐上两人丝毫不显拥挤——比起上回临时找来的那辆,这一辆无论是从外表上看还是从内里来瞧,都精细了许多,显然,是事先备好的。
诚然,上个月在宫中意外遭遇了嫣妃对晴贵人施以酷刑的突发事件,郁无庄只想着能让慕朝栖快些回到府中,自然只能潦草地找辆车来——但这次就不一样了,他猜到宁安太妃会留他俩住上一宿,因而可以事前就吩咐府里的下人:第二天驾着马车到宫外等候。
至于为什么这一次不直接坐在一辆车里进宫,非要来时分坐轿辇而去时同乘马车……
郁无庄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嘴角。
他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正在腹中捣鼓着他的那点小心思,郁无庄就毫无预兆地咳嗽起来——老天爷似乎是在责备他将大智用在了这些小事上,故而用一阵嗓子眼的奇痒打断了他的思绪。
反覆的不适无疑引来了慕朝栖的註目,她敛起细眉看着他咳得双肩抖动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起身去轻抚他的背脊。
“我怎么觉得……你咳得比昨天厉害了?”她照实说出了自个儿的看法,手头温柔安抚的动作并未随之停滞。
“……”他能告诉她,是因为昨夜她和他之间那一拳的距离,给了冬夜的寒气以可趁之机吗?
然而,这也恰恰证明了,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已经比不过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了。
过犹不及,果真是亘古不变的四字箴言。
看来他前几天的决定,是正确无误的。
“车夫可靠吗?”就在郁无庄暗中思忖之际,慕朝栖忽而凑近了他的耳朵低声快语。
他咳了几下,抬眼凝眸于她。
“回风雅居吧。”
慕朝栖会意,不声不响地坐了回去。
一路无话——直至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前。
郁无庄先一步双脚落地,与上车时一样,风度翩翩地助他的王妃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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