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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也保不住。
说起这事儿,还真是有些来头。据说朝中有人秘传,卢大人曾无意间开罪了他的主上——皇上当面没啥反应,可现如今……
这门皇帝钦赐的婚事,怕是存在猫腻的吧。
推测至此,有点儿头脑又有点儿门路的人都暗自心悸了一把。
他们的一国之君——玉承帝,果然是个心有城府的阴狠角色。
如若不然,先帝的十一位皇子,眼下又岂会只剩两位?
诚然,承帝继位前后,他的诸多兄弟们不是战死沙场就是暴毙而亡,还有两个被逼谋反的——最终的下场,也毋庸置疑。
这么些年来,也只有那个长期抱病不朝的七王爷,勉强躲过了一场又一场血雨腥风。
只不过,人定不胜天,他仍是在劫难逃。
而且临了临了,还被逼拉上了个垫背的。
这对将要结缘的男女,都是可怜人啊……
越想越多的旁观者们望向卢府外强颜欢笑的卢老爷,眼神里不由得又多出了几分怜悯。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了骚动,打断了喟嘆者的思绪。
人们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施施然出了卢府大门。
围观的群众们顿时伸长了脖子,明知看不见女子的模样,却仍然想要瞧瞧这命途多舛的未来七王妃。
“栖、栖儿啊……”始终紧紧随行在侧的卢夫人早已湿了眼眶,她颤颤巍巍地握起了女子的手掌,除了哽咽着叫她的名字,已没法再言及其他。
在外人看来,卢家大小姐名为“朝夕”,这卢夫人舍不得女儿就此嫁进王府,抽抽噎噎地唤她的小名——夕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然而他们并不知晓,此时此刻卢夫人所呼唤的,乃是慕朝栖本人。
栖,夕——读音可一致,亦可不同。
往常,为了更明显地区分她和卢家千金,卢家夫妇都是称她为“朝栖”的——“栖息”之“栖”。
不过自那一夜起,卢老爷和卢夫人唤的便是“栖儿”了——“栖栖”之“栖”。
只是他们并不清楚,她本就名为“朝栖”——与卢家小姐之名“朝夕”同音。
“娘,今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娘亲不要伤心了。”众目睽睽之下,盖着喜帕的慕朝栖也只能说些让人不会起疑的场面话,“女儿还会回来看望爹娘的。”
“唔……唔……”慕朝栖的深明大义令卢夫人忍不住潸然泪下,她用丝帕抹着两颊的泪水,悲伤不可自已。
“往后的事……就交托与爹娘了。”慕朝栖反握住卢氏微微发抖的双手,沈声意有所指地关照道。
“嗯……你放心,你放心……爹娘都明白……都明白……”卢夫人连连点头,带着哭腔作出承诺。
慕朝栖为他们卢家牺牲到这个份上,她和老爷定当不余遗力地满足这孩子最后的心愿——但是……
“吉时到!新娘请上轿!”就在卢夫人红着眼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喜娘喜气洋洋的声音猝然划破了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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