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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吴邪回到了杭州的古董铺子，胖子回了他的北京潘家园，潘子继续寻找三叔的踪迹，而哑巴张，回到了曾经的落脚点。
也许他的下一站会是张家古楼，他要弄明白当初张家发生过什么事。
他要，替她为她的父母建一座衣冠冢。
长沙。
站在门口，弯下腰从门缝里夹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积了薄薄一层灰。
他站在门口，环视一周，看见临走之前放在桌上的手机默默地躺在那里，沈默得像一具尸体。
关上门，他穿过客厅去打开窗户，转身脱下上衣，随意掸了掸沙发上的灰，坐了上去。
天花板上结了蜘蛛网，窗户大开时，刺眼的阳光从外面射进来，让蜘蛛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流转着七彩的奇异色泽。
哑巴张瞇了瞇眼，慢慢闭上。
阳光照得身上暖洋洋的，他双手搭在沙发背上，伸直双腿，仰着头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睡多久，只是觉得累得不想再醒来。
气温降低。
渐寒。
他有些不满地动了动酸痛的脖子，睁开眼发现早已入夜。侧头时看见桌上的手机在黑暗里发出淡淡的荧光。
居然还有电。
谁打来电话了。
出于习惯，他的手机一直是静音无振动。若不是恰巧睁眼，也许不会发现来电。
他懒懒地伸手勾到手里，手机屏幕却暗了下去。
解开屏保，他凝视着那五十几个匿名电话。
没有地址。
五十几个未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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