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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点手机铃声响起，在床上振动，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流，流水声掩盖了外面的铃声，直到自动挂断，手机页面上连续弹出几条消息。
“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歪头】
剩下的是手机微信里面有几条已撤回的消息，只留下稀疏平常的消息。
楚北吹干了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才註意到手机里叶舟发的消息，看着叶舟撤回的那几条消息若有所思。
“吃了的，刚刚洗澡没看到。”
楚北消息发过去叶舟那边并没有马上回覆他，楚北也没有管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了一套卷子出来，准备开始写以前留在家里的卷子。
写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叶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北……”叶舟叫着名字，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喉咙里有些涩，鼻音有些重，他想问，但他似乎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事。
“哥哥，想你了。”楚北听到叶舟的声音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叶舟以为自己调整好了情绪嗯了一声。
楚北脑子里的一根线好在那一瞬间断了，他的男朋友哭了。
“哥…哥…”
那天晚上两人不知谈了多久的话，在电话里交心，谈到最后楚北眼角微红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叶舟在电话里听着楚北细微的呼吸声睡觉，直到电话关机。
两周后的周末，萧立国再次登门，这次却没看到李娟的身影，只有萧立国一人前来。
“怎么的？还来？”
“你来干什么？”楚北皱了皱眉。
“楚先生，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谈谈……”萧立国画没说完，就被楚远瞪了一眼，“但小北没有打算认我们，我们不会强求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成了小北的错了？再说你们强不强求小北也不会认的！”楚远一听什么东西，成了他们小北的错。
“不是的，我们家已后不会来打扰你们的，这是我们家欠你的。”萧立国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楚北。
楚北没有伸手去接，“你拿回去吧，没必要。”
萧立国的停顿在半空中，手有些微微颤抖，“没什么，就当这些年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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