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秦娟娘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楞在那半响没说话。雪白的脸上满满的难以置信。
秦福根此时有些坐立难安,他下意识想扯下脸上的黑布,又有些迟疑,直着身子向着秦娟娘的方向说了句:“总归人已死。”
秦娟娘闻言,原先因着诧异直起的身子又跪坐了下去。整个人伛偻着腰,垂着脑袋,像是内心极力挣扎后终于败给了什么一般。
“大人。此事乃民妇一人所为。”她淡淡地回道,语气平缓得像一潭死水。
卫常恩微嘆气,看了丁牧野一眼,见他也是眉头紧锁,心裏就颇有些沈重。
秦娟娘也许是真的拿打鬼棒砸了李兆良。但秋雀巷巷口离海青班后院还有些路,仅凭她一人之力,分明无法将人拖至院中,再推入井裏。
若有秦福根帮忙,这凶案过程才显得合理些。
从方才他的反应来看,秦福根是帮凶的可能性极大。可若是他以为李兆良已死,顶多算是毁尸灭迹的罪名,罪责较轻,也无需否认。可他坚决表示自己早前便离开了,秦氏又一口咬定是她一人单独犯案……显而易见,秦福根在帮秦氏处理“尸体”时,根本就知道他没死!
而秦氏,定是因着某种原因才一力承担罪责。
如今秦娟娘咬死了是自己单独sharen,又兼有凶器。秦福根虽出现在案发现场,但均只有间接证据,无法给他定罪。这样下去,此案便是一锤定音,难有翻案的可能。
“将秦氏同秦福根一并先行收监,容后再议。退堂。”丁牧野此时站起了身子,丢下这句话要走。
秦福根急忙扯了黑布,跪直了身子嚷道:“大人!草民并未sharen,为何也要收监?”
丁牧野凉凉地扫过去一眼:“偷马不是罪吗?”
也不待秦福根呼冤枉,丁牧野已大步迈向后门,离开了大堂。
卫常恩静静站着,见三柳去拉秦氏,要带往大牢,她避开秦福根走了过去,伸手扶住了秦氏的胳膊,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可是为了宝儿?”
秦氏闻言,灰败的神色微微松动,双眼一瞬便浮上了水光。她没说话,也没回应,只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泪。
那泪水砸了几滴在卫常恩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
她松开手,直视秦氏的双眼,微微抿唇,对她安抚似的笑了笑:“你不必说,我懂了。”
三柳引着秦氏走了。
卫常恩目送她离开,转身便见清文半拖着秦福根,往这边走来。
像是瞧见了方才的画面,秦福根冷着脸,双眼直直看着她,直到路过她身旁,已往前走了数步,他才收了目光转过头去。
卫常恩被他那阴鸷的目光渗出了一身冷汗。
她离开大堂,走至已铺满阳光的回廊上,才觉身上暖和了些。她驻足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闻见了风裏草木的气息。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