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因着梁府旧宅发现了尸骨,泥瓦匠说什么都不愿再干,旧宅的修缮事项便暂搁了下来。卫常恩一行人进了梁府后院花厅时,除了屋顶重新盖了瓦,房内还是原先被火舔|舐后的痕迹。
整个正房的花厅,自门开始到门梁、窗户,皆数焦黑一片。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门后那一丈之地,地面颜色黑褐交加,还有一些渗了油脂般的人形痕迹。
卫常恩头皮发麻,光是站在那处就有些毛发竖起的感觉。她原以为这些并非遗物,不该会有什么死者的执念。结果才踏一步,眼前轰然起了滔天大火。
房间被火舌吞噬,头顶不断有火屑落压下来。黑烟滚滚浮在眼前,目之所及只有眼前纹丝不动的正门。无论她怎么使劲开门,都是枉然。
胸腔内塞了把干柴一般,再也喘不上气。
意识一霎又回笼了,仿佛只一个呼吸间而已。她站在那,后背湿漉漉的,面色微白。
丁牧野转身见她停住了,暗道不好,正要上前扶她,卫常恩冲他比了个手势,调整了呼吸又走到了裏面。
她走到他旁侧,心跳得飞快,但已经冷静了下来。
“娘子。”丁牧野想说些什么,见清文和三柳都在,便只默默看着她。
卫常恩指了指门后的那大一块地面:“二十三口人均死在这门前,大人你说蹊跷不蹊跷?”
“……”丁牧野望着那斑驳可怖的地面一时无言,“既是庆宴,应是敞着门的。若是敞着门,人都跑到这了,没道理逃不出去。”
“看痕迹正门处乃是起火点。马匹受惊闯到了正门这才引发了火灾。既是受惊,门若是开着,马为何停在了门口?”
两人脸色都是一沈。
从头至尾,花厅的正门都是关着的,甚至是锁着的。
卫常恩心裏一阵阵发寒。方才意识回溯时,死者分明已经在推门了,可始终未能开成,最后被火烧死在了离生门最近的地方。
这个梁有为,实在诡异。
几人出了门,去找了十二年前的时任师爷田晗。
田晗也就四十出头的年纪,如今成了县城西门集市猪肉摊的屠户。
卫常恩他们抵达田家时,他刚收了早市的摊回家。撞见四个模样周正的人立在家门口等他,他有些忐忑。
“买……买肉的?”他震惊地问道。
“是田晗吗?这是知县大人。有些话想问你。”三柳介绍了一句。
田晗一楞,忙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动作极是标准,同他一身屠户装扮极为不符。
“草民见过大人!”田晗道,“可是草民不做师爷许多年了……”
三柳:“……这是师爷。”他介绍了一下卫常恩。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