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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拿好刚从后厨房讨来的精致糕点,还没走进里屋,便急切地喊着:“小姐!快来瞧瞧,奴给您带了什回来啦!”

她在堂屋的案几上摆弄了许久,里屋还是没什么反应。

想着,或许是小姐贪睡,还没醒来罢。

她快步地朝里屋走去,言语依旧轻快:“小姐!”

里屋的琉璃灯没有点着,她摸摸搜搜地朝里走去。

小声地朝那床上的人唤着:“小姐?小姐?”

初春看着那一动不动地背影,慌了神。

她急忙跑去,大喊道:“小姐小姐!?”

初春彻底慌了神,拼命地摇晃起床上的人儿。

她一触即阮软的身体,心头猛地一惊——身子凉的可怕。

她踉跄地跑到梨木衣橱,一把抱出所有的衣裳,被褥等物件,再踉踉跄跄地跑到床沿边,有条不紊地把衣裳,被褥好好地盖到阮软身上。

她静静地望着躺在床上的阮软,

阮软的面容早已失去血色,就连那平日起不管多大寒风刮来都依旧泛起好看的红的嘴唇,此刻也变得乌青,甚至像是要发黑!

“小姐,你醒醒啊?初春给您带你爱吃的糕点来啦?”

她哭得不能自已,随意而缓慢地抹掉脸上的泪痕,朝外跑去。

她跑得鞋履都丢了一只,亦是没有停下。

直到摔了一跤,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扰乱她的步伐。

她看着那主府的光亮,失去神的眸子亦亮了起来。

她慌慌张张地朝那边跑去,发了疯地敲打着门窗。

哭喊着:“老爷,你救救小姐吧!奴求求您了!小姐不行了!求求您了!”

“那可是你要回来的女儿啊!老爷!”

或许想到什么,她慌乱地在自己的身上搜寻着,终于在裤缝侧找到一只木质口哨。

她望着手中的木质口哨许久,然后用力朝身旁的草丛中丢去。

里屋的陈社稷正翻着杂书,遭这猛烈地敲门,眉头忍不住地皱起。

问着外头的小厮拂页,不悦道:“外面可是何人?”

拂页沈稳地朝里走,弯着腰,道:“回老爷,是大小姐的的贴身丫鬟初春。”

“可是何事?”

拂页面露难色,道:“好像......是在说小姐,小姐昏迷不醒,要大夫。”

陈社稷拂眉,随意地翻着手上的杂书,道:“那事儿可不归我管。”

拂页在陈府待了二十好几年,自然知晓陈社稷的意思,他点头着,准备朝外走。

“且慢——”

陈社稷道。

拂页立在原地,道:“老爷。”

陈社稷淡淡哼笑,道:“我是管不了,谁管的了,你自是知道吧?难道该管的还不会管?”

拂页自是懂,这是让他去点那门外的丫鬟呢。

他应声:“诺。”

陈社稷望着远去的背影,继续低头翻着杂书。

——

初春一看门打开,连忙跪着抱住拂页的腿,不肯撒手。

她哭着说:“拂总管,小姐小姐快不行了!还请拂总管快和老爷说说吧,叫他派个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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