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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从前,总想说,安能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而今,真的到了生死别离之时,确实淡然了许多。
曾几何时你走进我的心里,我已记不清楚。似乎,从十二岁那年,你住在我隔壁开始,我就渐渐习惯了你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的安全感。
从前,我任性,不愿唤你名字,而今,我已习惯了我的专属称谓。
餵,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做个好将军,好丈夫,好父亲。
虽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早已是天人两隔,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在。
永远都无法忘怀,你去妓馆寻我的那日,你唤我淇儿的声音,焦急样子,还有在你怀里哭闹的感觉。
长安城的策马扬鞭,林中一吻,都是我梦中最美好的回忆。
曾经是那样的不愿你在身边,而后,又是多么渴望一转身就能看到你。
而我们都明白,不可能了。
那个坠子,你还记得吗。
它和在王险城里的小摊上的一模一样,那时的你,看了许久,终是被我拉走了,后来,在长安城见到,让我好想回头对你说:“你看,一样的。”可我回过头,却没有找到你。
在长安城里的那支舞,是跳给你的。
所有人都只是看到它的美,而且是,这是我家乡的舞蹈,名叫相思。那日,你就坐在那里,这么近,可却那么远。
塞外的冬日,寒风凛冽,我自知时日无多,多想见你一面,可是不能。
拓拔王子对我关怀备至,可他终不是你。
哥哥的死,一瞬间唤起了我的血性,我已经压抑了太久,可那又有什么用。我不会杀你的,在将军府的时候你我都明白,要杀你,何必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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