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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厉忻在魔教受尽凌辱,也全凭一个忍字熬到出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一个人死了,那一切希望就都荡然无存,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厉忻被骆云带了回去,本以为处境和上次遇到商鸩一样,会被下放到地牢,没曾想,是被关到一处女眷所用的闺房里。
看着眼前这些姹紫嫣红的鲜艷陈设,厉忻欲哭无泪。
过了一会儿,骆云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老妈子,厉忻正心烦意乱,并没有註意到骆云的不对劲。
“教主,这间屋子眼熟吗?”
厉忻闻声一惊,这骆云所指,该不是说他辜负过哪家姑娘的意思?他茫然,稍久摇了摇头:“我不记得这个地方。”
骆云上前一步,眸光开始喷火:“不记得?厉教主当真忘性好大,这里的陈设,和司徒掌门家千金初雪的闺房别无二致。”
司徒初雪!厉忻闻言一惊,他当然记得这个女人,当年他打算刺杀武林盟主,所以趁着初雪大婚之日,潜入司徒府,打晕这个女人,然后代替她换上婚服,乘坐花轿来到礼堂,再伺机趁乱杀了酣醉不醒的武林盟主。后来他回到魔教,也不曾打听这可怜女子遭遇了什么,难道她……
骆云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咬牙切齿地说:“不错,初雪后来死了。”
“她死了,怎么会,我并没有杀她……”
“司徒家是书香名门,祸由她起,出了这檔子事,武林盟必然不甘罢休,初雪一气之下,自刎谢罪了。”
厉忻大惊失色,一时之间,愧疚,懊悔,通通涌上心头,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碰到桌角,停了下来。
良久,厉忻苦笑说:“那骆堂主是打算如何处置厉某?”
“你一条贱命,死了也不能偿还罪孽,非得凌迟或者五马分尸,不能解我恨意。”
厉忻闻声一颤,右手藏在身后,缓缓将袖内藏着的一柄短匕滑到掌心,心中已经有了杀意,面上却还维持哀恸不已的神色,说:“厉某罪大恶极,但求一死。”
“死……”骆云自言自语般吐了这个字,缓缓走上前来,目光死死盯着厉忻,神色莫名。
就这个瞬间,厉忻突然伸长右臂,掌心扣着那柄薄如蝉翼的短匕,直直就向骆云脖颈间切去,他料想便是不能杀了此人,也能趁乱逃脱,可不料,手臂动了一半,突然一阵酸麻,再没有捉刀的力气,身体也软软地倒了下来。
“你……”
“厉忻,你行走江湖多年,难道不曾听闻,我节骨铁鞭素有阎王鞭的传闻吗,我告诉你,早在那个时候,你已经中了毒,如今正是毒发,否则,我怎么敢放心独自找你。”
说罢,俯下身来,抽出厉忻袖间那柄短匕扔了出去,紧接着拎着对方的衣襟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初雪因你而死,你却活得好好的,老天真不公平。”话音落下,见厉忻毫无悔改神色,便狠狠抽了几个耳光,直打得对方唇角渗血。
“骆云,你既然恨我,不如给我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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