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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事过境迁,然丧母之痛显还未在嘉王心中消弭褪尽:看他人前行止如常,却究竟难掩眉宇间隐现的戚色,令人见之不忍,却又无从宽慰。

“殿下怎在此?”邵景珩诧异。

经他一提,郭偕也倏觉怪:嘉王来处是宣德门,总不会是出宫方回罢?(嘉王年少,加之太后偏爱之故,虽早早封王,却至今留居禁中。)

孰料嘉王接下之言,却令二人大为意外:“小王即日起已离宫外居,今日是奉旨入内。”(1)

邵景珩大讶:“如是,怎先前丝毫不闻?”

嘉王露愧:“因离宫仓促,且知表兄近时忙碌,想来总有相见之时,遂也未尝特意遣人相告。”

邵景珩闻言凝眉,几番欲言又止,终究化作一哂:“如此也好。外间相较禁中,或更清静,你性平和,外居当是好事。”

嘉王点头:“兄之所言,亦是吾之所想。”

但不知为何,此话落在郭偕耳中,总有几分言不由衷之感。

日光已有些刺目。

邵景珩辞别嘉王:“吾尚有军务在身,先走一步,殿下也早些入内,莫教上久候。”转向郭偕:“郭将军若无事,也当早些回衙,半月说短不短,然若来回一趟江南,却实算不得宽裕。”见那人倏然木楞,又一笑:“险忘了提,天方回暖,这晏京周遭的蛙,九成尚拖着尾,剩下那一成,恐已教乡间顽童捕光烤尽了,因是,觅蛙最近也须得江南。你但快马加鞭,十日左右可来回,剩余两三日用以闭门互斗筛选,乃是刚刚好。”

郭偕暗下掐指,发现诚如他所言,日子倒是差不离。一时暗忖这邵某人言起跳蛙来头头是道,难不成平日除却应卯殿前司,却还另靠贩水产起一营生?也因此,算盘珠子里穿梭游历久了,才得这般精明奸诈!

其人身影已远去,郭偕抬手抚抚额角,顺势挥除满目活蹦乱跳的蛙影,方始琢磨彼者之言:远下江南,这路上若现何差池,亦或捕蛙不顺,岂非功亏一篑?顿觉额角跳痛:难不成这终究还是个火坑?其人巧舌如簧,竟便引自己感恩戴德心甘情愿纵身去跳,实是悲哉。

“郭将军,郭将军!”耳边人声似为不安,“汝……是遇何难事了?”

郭偕回头,遇上那双似水清眸,顿觉心头一动,百感交集,却不知从何言起(况且这等晦气事,实也难为启齿),便作清淡:“小事耳,殿下不必挂心。倒是郭某见殿下清减,于心不忍,遂冒昧劝一句,前事已矣,殿下切莫自责,想此也非逝者所欲见。”

嘉王颔首:“小王记住了,多谢将军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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