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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处理了那手上淡淡的血迹,还有一条深深的伤口。
颐皱眉,雌性不像兽人一样,只要不是致命伤,都可以自动覆原。暗蓝色的双眸闪着一丝烦躁。
唐菲看到被颐轻舔干凈的手腕,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和一阵不爽。但考虑到不要让手腕废掉,还是忍着挥拳的冲动,默默承受着,而另一只手掏向腰间的小腰包。
打开,倒出里面的止血药丸和消炎药,这些伤口要是不处理好,难免会感染。
颐静静的看着唐菲那奇怪的动作,眉眼微锁,看的却认真,虽然不解,但看的出来是在处理伤口。
这个雌性……似乎懂得很多……
“这里没干的柴木吗?”等到处理好伤口,唐菲一边咬着手腕上用来捆绑的撕咬下来的布条,一边口齿不清的道。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要瞒着颐偷偷出去找樊,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了。唐菲向来是随遇而安的,越是遇到险境越是能冷静,从体力到精神,都不能让他如愿出去,何况还有一个强大的对手。
眼眸一瞬间闪过一丝覆杂的光芒,在这个漆黑的山洞快速的略过,快的像是错觉般。
而对颐来说,却没有错过那一瞬。
“刺啦——”无比响亮的一声衣服撕裂声,只见身上本就没遮到什么的兽皮就这样宣告阵亡了。
接着,劈头盖脸的一张超大的东西覆了下来,把整个人包了个遍,然后开始上下的使劲搓弄。
这……这是……
为他擦身子!
温暖的兽皮擦干了一身的雨水,最后停在头上使劲磨蹭。
被颐动作震撼到的唐菲,终于是回过神来了。感觉到头部被蹂躏,就是再能忍的人也无法忍受这种变相折磨。
一把抓住那还在肆虐的罪魁祸首,黑着额头,阴着一张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够了。”
颐看着雌性瞬间黑下去的脸色,还有那隐隐作痛的表情,疑惑不解,不是应该这样做的吗?
眉眼一竖,就在一边开始生闷气,磨牙道:“小家伙,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唐菲不削的转头,尽自拿过兽皮开始擦头,懒的理他。
颐被晾在一边,无人理会。
是不是他的错觉?明明动作那么粗鲁和生疏,把他弄的生疼,可是那种隐藏下笨拙的温柔,让唐菲的心微微一惊。
就是受不了那一刻莫名的气氛,他才会这样不爽,不爽自己的感觉,一定是感觉出错了,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等擦到差不多了,被晾在一边无人搭理的颐,突然甩过来一件衣服,正好打在唐菲头上,接下来一看,不惊一楞。
这不是上次遗落在河边的他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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