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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医院特护病房中各种治疗仪工作着,属于心率的曲线慢慢恢覆正常的起伏。
陈建国戴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似乎睡着,手被叶淑静紧紧攥着。
“你们先回去吧,我来照顾他就行。”叶淑静哑着声音说,脸上的泪还没有干。
看着脸色苍白的陈建国,陈骜与拥了拥她示意不要担心,“那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迟意骨看眼陈骜与,没有跟着走,有些不放心道:“妈,我还是留下来吧。”
“不用不用。”叶淑静用手擦了擦泪回头看她,“我一个人可以,特护病房不让那么多人陪着。”
“……那”迟意骨看着陈骜与在病房门口等着她,对叶淑静说:“那我们明天再来看爸。”
转身走出病房,迟意骨又担心的回头望了望,不知陈建国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迟意骨开口,终于可以问事情的缘由。
脑溢血死亡率达到百分之四十,想想刚才的抢救她还心有余悸,公公身体一直算硬朗,为人也温和稳重,这是受到什么刺激才突发脑溢血。
医院的走廊,陈骜与跟她并肩走着,眼睛里带着些许冷色,“还记得爷爷留下的那块地吗?”
“乡下邻海那块?”
“对,你知道现在值多少钱了。”陈骜与说着侧目去看迟意骨见她也在看自己,笑了笑轻轻道:“九千万。”
九千万?!
迟意骨虽没有反应的太夸张但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光顾着吃惊一下撞到了经过的人。
“看路。”陈骜与提醒她,看着她跟人道歉之后继续说道:“现在全国大面积发展乡村,特别是沿海的一条线,价值当然猛涨。”
“然后呢?跟爸发病有什么关系?”
迟意骨扭头看他,听他道出了重点,“二叔盯上了这块地说也有他的一份,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可咱爸不买帐啊,结果……”走出了医院大门,寒风扑面而来,陈骜与的话顿了顿,习惯性的拉开自己的大衣把迟意骨包进去,拥住等待下文的她接着说:“结果二叔急了,说要举报咱爸贪污受贿让咱爸坐牢,谁也别想落着好。”
“让他举报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是,咱爸当个官傻乎乎的不贪不受贿,但也架不住小人栽赃啊,证据二叔都伪造好了,连那块地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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