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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是你杀的吧。”我说。
林姝止住笑，耸耸肩，“你说什么？”
虽然依旧是一身素色套装，面料和做工已经比第一次见到她时精致了很多，摆在办工作一旁的小手袋也是价格不菲。我瞬间联想到最近她频繁地与人接洽卖字画的事情。
“林小姐最近似乎赚了许多钱啊。”我继续皮笑肉不笑地和她针锋相对着。
她循着我的视线将自己的衣服和手袋打量了一番，笑了起来，“最近过生日，这些都是朋友送的。”
“我就在想，一个不用的死人房间，为什么还要在屋子里熏檀香——”
“因为我们墨林斋的大伙儿很敬仰林师傅，这是按他生前的喜好布置的。”还没等我说完，伶牙俐齿的林姝马上反驳起我的话。
遇到这样的一个自认为聪明反而聪明过头的女人，我兴趣很大。
“明明你们老板死后书房就上锁了，钥匙由你保管，书架和书桌上都是厚厚一层灰了，何来祭奠死者这一说？”
“况且，这里其他的员工根本都不敢靠近书房，我猜大家都已经听说黑暗神的诅咒了，因为这些都是你传播开的。”
看着她脸上逐渐挂不住的表情，我不怀好意地继续说。
“我猜是一氧化碳，就是你们茶水间里烧水用的煤气。密闭空间里高浓度的一氧化碳会让人口腔麻痹，吞咽困难，最终导致心臟突发病变而坏死。”
她轻轻哼了一声，“你这个外人知道什么，那天撞开书房门以后，大家都在场，书房里可没有沈先生所说的煤气味哦，大家闻到的是熟悉的檀香味。”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密室，书房和茶水间相连，而且有一扇窗户相通，虽然现场情况窗户是紧闭的，但你可能是用了某个机关控制有毒气体的进出，并巧妙利用了屋内本身就点着的檀香，正好遮住了煤气的味道。”
林姝站在我面前哑口无言，撇撇嘴准备说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端木走进来打断了林姝的话，后面还跟着黑着脸的小黄。
“这位沈先生在质疑警察的判断，说是我杀了林师傅哦。”林姝说。
我没想到她会出此言，并且一副无辜的轻松表情。
小黄皱皱眉头看了我一眼，用她那大嗓门说，“沈先生，我看你大概是弄错了吧，这林姝虽然又作又精明，但是林师傅确实是遭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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