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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静悄悄的,江言初抱着腿坐在床上,整个人背对着门,像小猫生闷气似的。
严溪亭走过去蹲下,看见江言初红了一圈的眼睛,快要心疼死了,问:“姑娘,生气呢?”
江言初把下巴埋进臂弯裏,只留一双眼睛看着他,低声道:“你说究竟谁对谁错呢?”
严溪亭拉他的手,一下下地揉,“你觉得谁对谁就对,反正在我看来,有因必有果,程煜自己作的因,现在也该自己尝个恶果。”
江言初手指一颤想要抽回来,那人捏的他酥酥麻麻的。
严溪亭紧紧地抓着他,说:“怎么,姑娘害羞了?”他笑,眼裏藏着坏根,“接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见害羞?”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江言初脸上又挂不住了,一个劲地往回抽手。
“话说我们姑娘为什么要自己在家做那檔子事呢?”
江言初一把抽回来,瞪着他。
严溪亭手裏落了空,干脆放到了他边上床单上,淡淡地笑:“床单换过了?洗了吗?看来我们姑娘还挺懂事。”
“没洗。”
“……”
“我不会用洗衣机。”
严溪亭哑然失笑,“我去洗,一会儿教你怎么用。”他站起来,手没动,就这么半包围的把江言初圈在了自己怀裏。
“言初,有想明白吗?”
“……”江言初不想理他,脚下一蹬就要往后跑,被严溪亭一把抓住了脚踝。
“你不说?言初,我想明白了。”他不顾江言初的挣扎,身子压过去,给两人胸膛留了一拳的距离,“我不想叫你自己想了,我想把你锁在这,我工资不高,但刚好能够养你,也够供你吃那些药。”
江言初双手使劲推他,什么也不想听,“你闭嘴!”
“我这人混账,偏不如你愿,我给你机会叫你慢慢决定,可你偏要招我。”
江言初想到了那通电话,清冷的面容被绯红替代,“是你叫我必须回你话的。”
严溪亭抓住放在他胸口的手,“嗯,言初确实很听话。”他盯着江言初的眼睛,继续说:“我孤家寡人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了,我不记后果。”
他吻上江言初嘴角,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所以,都怪你非要招我。”
江言初看着他的眼睛,心快要蹦出来了,他嘴角一压,竟是要哭的表情,“严溪亭,我要发病了。”
他好久没叫严溪亭的全名了,这次是真给逼急了。
严溪亭弯眼,吻在他唇间,“发病也晚了,我就喜欢脑子有病的。”他直起身子,放开江言初的手,说:“姑娘,我不给你机会了,你愿意最好,不愿意我就逼你愿意。”
“地毯下放钥匙是我一直的习惯,稍微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不是故意叫程煜知道的,我跟他没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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