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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修建防洪堤预防洪涝之事刻不容缓!”柴昀喋喋不休的说了近一刻钟,见司马惊雷只看着窗外神色不动,心情更加急切。
说着说着咳了起来,竟似要咳掉了半条命一般。
司马惊雷轻轻地笑了起来。披着霜霜给她系好的狐裘披风,趿着鞋走向窗边,“下雪了。”
柴昀差点没被她呕出一口老血来,“陛下,如今这雪日日都下,无甚可稀奇的,可国事已经三日未曾处理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臣知陛下心中有气,臣愿意为先前的事领受惩罚,只求陛下能以国事为先,莫再任性。臣愿意带着众臣为陛下鞠躬尽瘁……”
他的鞠躬尽瘁,司马惊雷目前是不信的。
但她也没有要戳破他的意思,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语气平淡地道:“最啊,今年日日都下雪,比往年都要多呢。”
“陛下!”柴昀觉得气不顺,“国事为重!”
司马惊雷终于转过身来看他,一双桃花眼里带着疑惑,“丞相可知这雪,还会下多久?”
“不知。”他气不过,觉着自己带着一众大臣在外头顶着雪苦等了这大半日,虽然见着了女帝,却比没见着更让人心灰意冷。
司马惊雷坐到软榻上,“既是不知,便问一问司天臺正吧。”
柴昀黑着脸站在一旁,“陛下只要勤政,太皇太后自会将帝权归还。”
“丞相当朕是孩子还是当朕是傻子?亦或是,丞相觉得这天下,只有丞相一人长了脑子,能辨是非,为国为民?”
司马惊雷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引得柴昀梗了梗,缓和了语气,“臣绝无此意。只是事已至此……”
“事已至此,丞相可曾悔过?可曾自省?”
她语气里带上了嘲讽和不屑,“丞相似乎不是御史臺出来的,倒比御史臺的人更会寻别人的错处。便是无中生有的造谣之言也深信不疑。只要说人错处的,你便信,可寻过与自己的关联?若不是丞相,朕何必将权交出。既是交出了,倒不如想些风花雪月的事,勤政之事,自有太皇太后效劳。只是不知丞相,为何不去有实权的那位面前劝诫?”
柴昀长吐出一口气,朝她跪下,“臣有罪。”
“的确有罪。”司马惊雷念了这一声,便由着他跪着,再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柴昀:“……”被她的话堵住了喉口,有再多劝诫之言,一时间也说不出口来。
直到听到司天臺正来了的消息,女帝才恍然嘆道:“丞相怎生还跪着?还不快起身?”
柴昀心道:分明是你有意的,却装得好似是我当真在认罪一般。
心中不快,却也不愿意再跪下去。
可一动才发现自己双~腿已麻木不受控……算了,还是继续跪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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