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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在急救室呆了很长时间，夜莫深一直守着，到深夜都未曾离开。
陈姨去而覆返。带来了一个保温瓶。
“先生。我带了点热粥。您吃点吧。”
自己的妻子生死未卜，夜莫深哪有心思吃东西？薄唇都懒得动，一言不发。
陈姨嘆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一个小时，急救室的门终于推开。
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的夜莫深终于有了动静。几步跨上前揪住医生的衣领：“她怎么样了？”
医生吃惊。片刻冷静下来，抬手拍了拍夜莫深的手掌。
“夜先生。请你冷静。”
夜莫深等了一天，墨色的眼里布满血丝，“她到底怎么样了？”
年轻的医生似乎也要同他较劲一般。“请你先冷静。”
夜莫深同他对视一眼。这个医生的眼睛如古井无波，慢慢地，夜莫深松开手。
“命算是捡回来了。但还要观察一阵子。”
年轻的医生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衣领，冷声说道。“不过脑部受创，醒来会发生什么意外都属未知。”
夏暖被转到重点病房观察。
重点病房不允许家属随意探视。因为病人现在还很不稳定。
三天后
夏暖从重点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
夜莫深守了三天，终于能近距离探视她了。
夏暖依旧昏迷未醒。本来白皙晶莹的皮肤现在如同枯槁，嘴唇亦苍白无色。如果不是仪器里还有生命象征，夜莫深还以为她死了。
死？
这个念头刚从脑里闪过。夜莫深立即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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