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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进到房间,他们会直接开始,速战速决,好让他赶快回去。可是,席尔维斯特把他放在床沿上,没有直接扑上去。
“先去洗个澡。”一个人走到红酒柜上,倒了一杯,坐到沙发上慢慢喝起来。
等夏佐进去浴室,席尔维斯特坐在沙发上发呆,点燃一支烟,慢慢抽着,吸了一半,起身离开房间,走向楼梯。
正在楼下忙着为主人准备夜宵的布拉伯,这么重要的时间居然看到主人穿戴整齐的站在客厅裏,以为见鬼了,他不是早就嚷嚷要找个东方大美人儿当床伴的吗?现在那人就在上面,他居然有心情下楼来。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微皱着眉,有件事他想不明白,只能一口一口抽着烟,看见布拉伯从面前飘过,叫住他。
“布拉伯,我是不是憋得太久了出现了问题?”
“主人,您只不过两天没有床伴,太久和您没有关系。”
这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叼着烟走向沙发,没有形象的倒进沙发裏。
“你说为什么到手的猎物,我没有立刻扑上去吃掉?”
布拉伯咬牙,“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席尔维斯特丝毫没註意到被骚扰的管家,继续若无其事的问,“我以前都喜欢什么样的床伴?”
布拉伯眼角跳了一下,感情他得了健忘癥?
“长得漂亮的男人女人,床上技巧娴熟,懂得取悦您让您开心的人。”
“就是说啊,刚刚那一吻,我就知道夏佐的床上技巧应该不错,可是,为什么我心裏会这么不痛快?”席尔维斯特难以理解的皱起眉头,看着布拉伯,想要得到答案。
布拉伯来了兴趣,“难道您是怕他技巧高过您?”
席尔维斯特摇摇头,若有所思的问,“布拉伯,你知道处男的味道吗?”
脚下一软,布拉伯险些跌倒,黑着脸问道:“您什么时候改性了?您不是最讨厌处男处女吗?那种什么也不懂碰到一下就哇哇叫疼的人是您最讨厌的一类人,您选择床伴每次都避而远之。现在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席尔维斯特闷了一会没出声,如果让布拉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会嘲笑他,只好识趣的闭嘴不说。心裏却在默念,哪天找个处的来尝尝,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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