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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包含太多太重的情愫,有一刻,歌半竟不能坦然以对。
她不是闾丘水,如何能承受这份过重的亲情。
心硬如她,也难免心虚。
凝望无语,丝竹声再起,歌舞曼妙。
闾丘墨砚沈郁归席,银丝纷乱,独斟独饮,似在这片繁华喧闹之外,清冷孤寂得让人生疼。
“你悲悯他。”夏侯战似在欣赏座下歌舞,眸中喜怒难辨。
“是。”将心比心,真正的闾丘水已死,而那人却不知。委屈于尘世,也不过是为了覆仇,亦或只是为他唯一的亲人挣得一方喘息之地。
“朕的皇后,你并非闾丘水,闾丘墨砚如何,与你何干?”夏侯战淡淡的道。
“我心非石,如何不生恻隐之心?”
“你会为他,违背朕?”指腹轻摩挲铜樽,面生恼意。
“从未归顺,又何来违背一说。”座下舞姿正酣,一女轻纱广袖,反持琵琶,飘渺轻盈兮若登仙,生动美妙至极,歌半击掌以和。
“那你归顺何方,粟国还是天狼国?”夏侯战缓慢转过头,狭长双眸锁定歌半,不将对方神色遗漏分毫。
“我为我,从不属于何处。”歌半分心赏舞,神色如常。
“果真?”夏侯战微瞇了眼,不信。但在对方身上,他却找不出丝毫欺瞒的端倪。
“果真。”歌半颔首,似在讚许臺下歌舞,又似在肯定适才的答覆。
“何处来?!”夏侯战面色猛然一变,倏然出声,又急又快。
“天上!”歌半答覆亦快,转过头含笑看了夏侯战一眼,覆又回过头,惬意欣赏臺下歌舞。
论机警反应,她闾丘歌半不比任何人差。
“好,好,好!”夏侯战连声说出三个好字,最后低沈的笑声竟溢出喉头,而后胸腔鼓动,转为开怀大笑,引来底下臣子纷纷侧目。
众臣敬畏而稀奇,视线却又不敢多做停留。
不若先皇,当今圣上情绪内敛,脸上虽常有笑意,若清风,却不知为何,总让人生刺骨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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