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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
我被狠狠推到墻上,双肩被死死压制住。阴影里的彬看不出太多表情,他冷冷问:
“赵馨诚,你真的这么想死吗?”
我第一个念头是冲上去拥抱他,确认那副躯体真真切切的活着,感觉那颗心臟的的确确在跳动,而不是我在过量杜冷丁和止血剂双重作用下产生的幻觉。
黑色的阴影充斥了狭小的空间,宛如巨大的黑色双翼,牢牢罩临着我。
任由他将我牢牢钉在墻上,我感到杜冷丁在血管里汪洋四溢,将平静而喜悦的感情推送到每一个神经末梢。突然一个念头从我心底嘭地升起,火箭一般燃起一片惊涛骇浪,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是你?”
彬看着我,怀疑地沈默。
我狠狠吞咽着自己的喉头,两颊又酸又涩。许多事情突然在我脑海里串联起来,升腾成怀疑的滔天怒火:
“是你。是你告诉的街头帮。你早看出mia有问题。那天晚上,国安部的埋伏,是你设下的。”
再清楚不过了。我本打算来这里找文昌对质,看来是不用了。也对,就算这孩子真的背叛了我的信任,将mia的行为说出去,街头帮的那群乌合之众也没有理由会猜得如此精准,埋下重重埋伏一击即中。能有这种神机妙算、狠辣手段的,除了安隆汶的死神,还有谁?我见过死神的狂奔,可就算是死神,从街头帮的那群人手里逃生,也是用运气和实力无法解释的事情。
只有一个可能。
我感到浑身的血液逐渐冰冷。彬摁在我肩头的手掌越收越紧,像要把我的肩胛骨捏碎一般。我忽然感到两眼抑制不住的热涌。
我不会哭的。我才不要哭。我绝对不会哭的,在这个男人面前。
彬贴得这么近。我想起那些夜晚与他的紧紧相偎,他在我嘴唇和皮肤上刻下的烙印。我的身体微微发额。
我以为那是因为我与他之间不同一般的羁绊。现在我突然明白了,那是他利用我的信任,让我闭嘴,不再问问题。
赵馨诚啊赵馨诚,天下最傻的人,大概就是你了。彬忽然贴过来,嘴里的热气呼呼在我耳边吹:
“怎么?失望了?后悔了?”
我紧紧咬住下唇,咸味的液体从脸颊上滑下来,带着杜冷丁的味道。
“赵馨诚,看来我低估了你。被男人操过的滋味这么好,以至于你忘不掉,巴巴地不要命来找我。怎么,原来你还记着你当警察的这些大义,还在乎死在我手里的这些人命。”
他的手沿着我的腰线下滑,恶意地深入衬衫,抚摸着我的皮肤,激起我整个脊椎的战栗。彬抓住我的手,按在我腰间的雷明顿上,用恶魔的嗓音循循善诱:
“来,开上这一枪,一了百了。你和楼下这两个黑帮没有任何关联,不必搅这趟浑水。国安部的那些人,那个局,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个噩梦。你只需要扣动扳机,把这个噩梦结束,回到津港去——那里是你的家,有你的朋友和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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