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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霖回来那天,刚好是周日,他一回到宿舍,就看见徐祎站在门口,原本心情就不错的许知霖更是乐上了几分。
许知霖笑意浅浅地问道:“小师弟,你在等我?”
“没有。”徐祎摇头。
“你站在门口不是为了欢迎我吗?”
“不是。”
“难道你大晚上还这么有兴致在门口练倒立?”
这个时候不待在宿舍,反而跑到走廊上吹风,真是奇怪。
徐祎指了指放在门口的一双拖鞋:“我刚搞好卫生,开门通风,顺便提醒你把拖鞋换了再进去,不要把地板踩臟。”
“……”许知霖一时语塞,不情不愿地换上拖鞋。
许知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对可爱的考拉玩偶,并随手把其中一只扔到徐祎床上。
徐祎把这只玩偶规规矩矩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哎哎哎,不是这么放的。”许知霖伸出手把放在沙发上的考拉捞回来。
徐祎不解:“不是用来摆设的吗?”
“当然不是。”许知霖又翻出在墨尔本拿到的四块奖牌,全挂到考拉玩偶的脖子上。
徐祎:“……”
“你在美国拿到的那块金牌呢?”许知霖问。
他知道,徐祎拿到奖牌后,都会认真擦拭好几遍,再小心翼翼地放起来,宛若稀世珍宝。
“在这儿。”徐祎把那枚金牌从锦盒里拿出来,这是他进入一队后拿到的第一块金牌,虽然含金量不大,但意义重大。
许知霖把徐祎的金牌接过来,挂在了另外一只考拉玩偶的脖子上,再把两只玩偶一起放着沙发上。沙发上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偶,它们的脖子上无一例外地挂满奖牌。
“师兄,要是它们的脖子被挂断了怎么办?”徐祎看着那一排玩偶,很心疼它们的脖子。
“你把它们补好。”许知霖想象着徐祎拿着针线,膝上放着一堆玩偶的样子。
“不要!”徐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里都是厚薄不一的茧,这样一双粗糙的手,又怎么做得好针线活呢?
许知霖拿到奖牌,是摆出来“欣赏”的,徐祎拿到奖牌,是藏起来放的。许知霖觉得很有必要给小师弟好好科普一下奖牌的正确打开方式,所以摆出这种阵势;好好的男生宿舍就这么被他布置成了玩偶展示厅,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北京的三月伴随着丝丝细雨而来,春日的和风带来了新芽的萌发,阳春三月,国家队又陆续派出年轻队员外出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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