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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的吻带着浓烈的烟草味，侵略性很强，占有欲也很强。
他从没有这样放肆地亲吻过除安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不喜欢。
他花了一年时间都没有爱上除安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因为做不到。
他那夜念的“安”是安诺的“安”，他没睡过除安诺外的任何一个送上门的人，因为爱恨都给了安诺，再也腾不出多余的空间给别人。
安诺怔怔看了卓凡半晌，眼睫轻轻颤了颤，随后双眼缓缓闭上。他抬手勾住卓凡的脖颈，张口接纳。
卓凡温热的手伸入安诺松垮的病服，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身躯。
“凡哥，这里是医院。”安诺急忙抓住卓凡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
虽然动了念头，但卓凡其实没打算在安诺身体这么虚弱的时候碰他。
不过听安诺这么干脆地拒绝，卓凡格外不爽：“你有意见？”
“没有。”安诺摇摇头，察觉到卓凡变了脸，他放轻了声音，偏过头慢慢垂下眼帘，“我身体没好，有点怕……”
说实话，安诺这副虚弱的模样，似乎比刚刚更容易让人冲动。
病服上方解开的两颗纽扣，恰到好处地露出他漂亮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因被昨夜的卓凡吻过，留下了零零碎碎深浅不一的痕迹。
“我不动你。”卓凡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不自在地偏过视线，“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买。”
“谢谢凡哥。”安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把头埋进卓凡颈窝，卓凡没有推开。
吃完饭，安诺就被转入了高级病房，仅是因为床会大一点，卓凡好抱着他睡觉。
若再早一段时间，早到安诺还没发现卓凡和夏桉之间的关系，早到卓凡没有说出让安诺一直以如此姿态停留在他身边的话，安诺会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希望，会以为卓凡终于走出了对他永无止境的恨意。
但是现在安诺睡在他的怀中，一点都不幸福。仿佛有无边的枷锁束缚了他的手脚，让他走不出那间偌大的别墅，让他的背再也没有办法挺直。
安诺深深嘆了口气，他在卓凡的怀中抬起头，借着深夜窗边幽暗的月光，凝视卓凡张狂又帅气的睡颜。
“凡哥，您睡着了吗？”安诺轻声问。
卓凡没有回话。
安诺等了半天，见卓凡始终没有反应，于是小心地拿开卓凡搭在他腰上的胳膊，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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