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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予君本打算送幸儿回梅兰班的,但一看悄悄跟她们出来的清儿正扒着车窗好奇的瞧着红火的大街,又见幸儿神色并不大疲惫,便调转车头去了将军府。

车行至将军府,不消幸儿问,钟予君便向她解释:“部队找了杂耍班子,听说耍得不赖,你又不爱出门,想是很少见到,清儿也该是爱看,反正闲着我叫来给你解解闷”,钟予君伸手拍拍清儿的红脸蛋。

幸儿懒懒的靠着沙发,秀眸微合,看向钟予君,唇边带笑,“果然是当惯了长官的人啊,杂耍我确是不常看,但看过几次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再者就我们几个人,叫人家专门跑一趟也不好,至于清儿,昨夜被我爹拉着守夜来着,今早又非要跟着我去剧院,早该困了”,清儿像是应和幸儿的话似的,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小手揉着眼睛。

幸儿将清儿揽进怀里,“瞧吧,所以予君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不过既然来了,就让清儿在这儿睡会再回吧”。

“也好”,钟予君从幸儿怀里抱起清儿去她卧房安顿好了。幸儿那句意味深长的“果然是当惯了长官的人啊”,倒让她再一次认识到自己真的如陈辰所说是个控制欲太强的人。看来,以后要多加註意了,她想。

一边的幸儿看着小心的为清儿脱鞋盖被的钟予君,突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好像被如斯温柔的对待的人是她。她不知道前方等她的是什么样的结果,毕竟这样不容于世的感情存在于她们这两个身份特殊的人身上,未来很有可能只是未来。所以她不去观望未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守住此刻,此刻在身边的人。

见钟予君转过身来,幸儿赶忙移开目光,正巧看到窗边书桌上摊开的画纸,便不由自主的走过去细看起来。

一片花海中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迎风而立,随意挽住的青丝似乎下一秒就要挣脱发带的束缚随风飞扬。然而这幅画是残缺的,画中的女人没有脸。

那空白的五官就像画画人空白的心。

“为什么没有画脸呢?”,幸儿问已至身旁的钟予君。

钟予君眼底滑过一抹哀恸,随即将那幅画卷起来放到了一边,随意的说:“时间久了便记不清模样了”,说着重新摊开一张白纸,“若姐姐相信予君的画技,不如予君给姐姐画一幅吧”。

幸儿深深地凝视着钟予君,那一闪即逝的痛苦之色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自然是信得过”,幸儿在桌旁的一张桃木椅上坐下,打开墨盖替钟予君磨墨。

钟予君轻笑,拿起毛笔道:“美人自在心中”。

“哦?”,幸儿怀疑。

“那姐姐敢不敢与予君赌一把?”钟予君狡黠的笑道。

“怎么个赌法?”,幸儿放下墨块,挑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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