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冯广在冲县养伤数日,已经好了许多,这期间,颜宁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
颜宁心里一直揣着心事,却不敢开口问。而冯广苏醒后,与以前在宫里一样,除了让她端药包伤,餵水餵药也没别的话题,像是从来没有偷窥过她洗澡,更没有暗中保护她一般。
“给我换药吧。”午后,冯广坐直了身子,露出绑着绷带的身体,一本正经的端坐。
颜宁拿了纱布和药,来到冯广身边,看冯广闭着双眼,不禁瘪瘪嘴。
成天见我就闭眼,我长得很辣眼睛吗?
颜宁熟练地解开冯广身上的纱布,背上那条从左肩到右肋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看起来仍然触目惊心。
颜宁有点心疼,不由得用手指在那疤痕上轻轻触摸。
当被微凉的指尖触碰时,那股凉意顿时顺着冯广的脊髓涌至头顶。冯广浑身打一寒颤,猛的张开双眼,好像受惊似的,“你不换药在干什么?”
颜宁一楞,才将手指挪开,一边给冯广上药,一边试探着道:“厂公,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
沈默半晌,冯广徐徐开口,“何事?”
“我想问……,呃……你明明知道我偷跑出宫,为什么没抓我回去,也没杀我,反而跟着我,还暗中保护?”
冯广眼皮动了动,显出一副不屑的模样,“本厂公到冲县办事,正巧遇到你而已。”
颜宁翻起眼皮,“办事?是去剿灭山贼吗?”
冯广:……
“药上了吗?”
颜宁手里的药勺一顿,“哦,上完了,我这就给您包扎。”
放下药勺,拿起纱布,颜宁从冯广肩头斜着向下一圈圈地缠绕。
“包好了……”颜宁转过身,看到冯广闭着双眼,面色虽然因失血而苍白,可在两颊却显出淡淡的红晕。
难道他……
“咱家躺了太久,你扶我出外走走。”冯广道。
颜宁怔了一下,应声过去为冯广披衣,然后搀扶他起床,“厂公,走吧。”
冯广侧目,打量颜宁身上的蓝衣裙,“稍候,你去换了这身女装?”
颜宁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裙子,“这挺好的呀,我刚洗干凈。”
“咱家看不惯。”
你看不惯?
颜宁瘪嘴,不由得腹诽:你当然看不惯了,身边只有太监。
“厂公,您现在已经知道我是女儿身了,您……打算怎么发落我啊?”
走出房门,扶冯广围着院子散步,颜宁试探道。
冯广斜她一眼,“你想咱家如何?”
颜宁哼唧道:“我女扮男装进宫,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死罪。如今好不容易出了宫,可不想再回去了。”
“好吧。”
冯广只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便不再说话,令颜宁诧异,她惊喜地转到冯广眼前,“厂公,您真的放我走啊?”
“嗯。你明日就离开吧。”冯广的神情略显失落。
“明天?”颜宁皱了眉头,“厂公,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再怎么样,我也得伺候你养好了伤再走啊。”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