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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七点
睡意朦胧的乱步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面包。
面包是无惨用黄油现烤的,金黄酥脆,芳香四溢。
照理是让人食指大动的早餐,乱步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他死死地盯住无惨的后背,势要灼出个窟窿似的。
“请问,你们电视臺到底什么时候覆工?”
他,江户川乱步,身为武侦的顶梁柱被社长特批不用准时打卡。
可自从这家伙搬回来之后,每天雷打不动,六点半硬生生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天理何在啊!他受不了啦!
鬼舞辻无惨对他内心的哀嚎置若罔闻。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名侦探沙哑的嗓音里夹杂愠怒,像是个随时在暴走边缘的松鼠。
“你是在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吗?”
无惨转身,标志性的红瞳微微敛起,唇边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难道不是怪你没发现第二枚炸弹吗?”
他旧事重提。
一张嘴就击破名侦探脆弱的心理防线。
“……我不吃了。”
乱步一甩手站起来,抽出张餐巾纸洩愤般地擦嘴。
没多久,他嘴唇边缘的皮肤都红通通的了。
无惨慢条斯理睨了他一眼,不怒自威:
“坐下,把牛奶喝了。”
“不喝,你该不会认为我现在还能长高吧?”
他都26了,早过了生长发育的年纪。
“呵,所以你从我这里拿个帽子还要踮脚。真够丢人的。”
“……”
乱步气鼓鼓地把盘中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进食时的仓鼠。
正在这时,被他当作背景音的电视里传出了播报新闻的声音。
[“壶里的金鱼姬”艺术展今日在东京都开幕。据悉,零点首批2000张电子票一上线,即刻售罄。接下来,让本臺……]
“无聊。”
“无聊。”
乱步和无惨异口同声地说。
名侦探转头,嘲讽地抬了抬眉:
“你不是最喜欢看展?”
“是,但和我讨厌这个展览有什么冲突吗?”
乱步看他抗拒的模样若有所思,片刻将信将疑地问:
“你该不会正好认识办展的人吧?”
无惨冰冷的视线幽幽探过来。
“干什么,你想去?”
“不。”他耸耸肩:“我对人多的场合没兴趣。”
炙热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耀在乱步的背上,他的唇上慢慢绽放一丝笑容。
“你今天不送我对吧?那我让阿敦来接。”
“等你喝完牛奶,他就该到了。”
“?”
“在你赖床的时候,我就联系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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