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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江户川乱步于男子身旁落座。他明目张胆地打量对方。
半晌,男子勾唇笑问:“看出什么了?”
乱步视线上移,直视对方狭长的眼眸,一字一顿道:
“我猜产屋敷大人一定非常富有自我牺牲精神。”
他加重了[非常]二字的读音。
来人正是产屋敷耀哉,现任的鬼杀队主公是也。
他今日穿了件以白色为主基调的和服,其上缀满淡紫色波点,如绵延的长河,又如梦境里的熏衣草花田。
虽然看似素雅低调,但……
“噢?怎么说?”
乱步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日常推理:
“在一个非节庆之日穿着和服上街,或多或少会引来旁人探究的目光。考虑到产屋敷大人的身份,无异于……拿自己当靶。”
[拿自己当靶。]
这几个字被他说得掷地有声。
哐当—
吧臺内传来一声巨响,原来是昏昏欲睡的酒保伤到了用以支撑下颚的手肘。
男人如梦初醒,像是刚发现新客人造访般惊愕地瞪大眼睛。
乱步若无其事地冲对方笑笑:
“一杯特调柠檬茶。”
“额,一杯柠檬茶,好的,这就给您做。”
他忙不迭走了,起身前还不忘擦拭自己的嘴角,那儿确实有些晶莹的痕迹。
乱步对他的小动作视若未见。
“你叫我耀哉好了,乱步先生。”
统领着鬼杀队的当代主公有着无论何时都能自然让话题接续的本领。
“说到自我牺牲,乱步先生不也一样?你最近身体如何?”
“哼。”
鬼舞辻无惨的那些“虐待”理所当然地闯入脑海,乱步冷哼一声。
因为饮料尚未上桌,只得干巴巴地看主公大人端起柠檬茶抿了一口。
“没什么特别,除了不能在晴天外出让我有些懊恼。”
当然,他隐瞒了重要一点—无惨对他的强制性餵血。
产屋敷放在吧臺上的手倏然紧握成拳,从他憋红的脸色判断,他正在忍耐新一阵的咳意。
乱步暗自嘆了口气,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耀哉喃喃自语,细弱蚊蝇的声音笼罩在玻璃杯中,却仍被乱步一字不落地捕捉。
感谢至高无上的无惨大人,感谢鬼族的伟大身份,让他明明听到了别人脆弱的心声,还要佯装无事发生。
该死的。
须臾,耀哉恢覆如常。
他从和服的内侧袋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玻璃瓶。
“这是去鬼化的药物。”
乱步挑了挑眉接过:“是你上次提到过,让鸣女测试药性的那个?”
产屋敷默不作声地审视他,温润的目光中透露出洞察人心的锐利。
“你记得的比我预想的多。”
主公说的便是变成鬼后会失忆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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