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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阳辞职之后——
“餵,难道,难道每次都要这么走过去吗?”阮阳气喘吁吁地背着自己的行李,前面是一身轻松什么也没拿的朔旌寒。
他们此刻正在通往宗门的炼心路上,说起来炼心路挺好听的,实际上不过是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蜿蜒曲折掩藏在草丛里,难走得要命。
更何况阮阳还拎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他简直佩服死自己了,一路拎着这两个重的要死的箱子,居然还能跟得上朔旌寒的步子,等到了目的地,胳膊上肯定会多好几块肌肉!
怎么办,要往肌肉受方向发展了吗?
阮阳走的时间长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眼前一阵阵发黑,生无可恋,走路发飘。
也不知走了多久,朔旌寒终于大发慈悲,替他拎了一个,不忘给他鼓劲:“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还有一个小时?阮阳面露狰狞,扯着嘴角呵呵一声,很想就地趴下,再也不起来了。
然而事实上他还是走到了宗门门口,甚至比上次累得如同死狗一般的造型要好多了——这回他是站着的。
上次到这儿光顾着喘气了,这回才有余力打量四周。他抬头看了看那古朴的山门,一道饱经风霜的匾额挂在门上,古朴的字体透出几分悠然的意境来:“进山门?”
嗯?什么意思?
阮阳露出茫然之色,他本以为这种匾额上写的是朔旌寒的师门的名字,没想到会是个指路牌似的东西。
“正是,我们宗门就叫进山门。”朔旌寒一本正经地道,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个名字哪里不对。
阮阳囧了,干巴巴地笑道:“呵呵,这真是个好名字,简单大方直接,一目了然。”
朔旌寒这才扫了他一眼:“当年祖师爷来此地开宗立派时,寻了一个樵夫问山名,樵夫称此地为进山,才取了进山门这个名字。”
好吧,原来任性的不是宗门,是那个樵夫。估摸着樵夫也不知道这山叫什么,进山的进,十有□□是个动词。
不过就这么定下了宗派的名字,这位祖师爷可真是简单粗暴。
红戈不知道跑去哪儿了,宗门里冷冷清清只剩几个小弟子,朔旌寒辈分高,又有个煞神的名头,那群小辈没事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十分清静。
阮阳就这么一头雾水地开始了自己的修炼生涯。
他本以为朔旌寒会给他一本心法之类的背一背,书上不都是那么写的嘛,然而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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