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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间,我只觉后脑勺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闷痛,就连耳边也是一直嗡嗡作响,似乎有人走来走去的窃窃私语:“他该不会是被你一闷棍敲死了吧?”
“不会吧?不是,这小子完全是计划之外的变数,昨天你不是说看到这小日本一个人在外面晃,我这不才趁机绑了他来嘛!谁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看他也只是昏了过去而已,去端院子里接的雨水来一泼就醒了!”
刻意压低了的讨论声就像蚊吶一般虽然细微却闹心不已,我烦闷的咳嗽几声,终于还是吃力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破旧不堪的乌压压的瓦片,一只蜘蛛正顺着从屋角的蜘蛛网上吐了一根银丝悠闲的吊在空中往下爬,我□□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脑勺,用手肘撑着地迟缓的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铺满细碎干草、墻角还堆着几根孤零零的应是烧火用的木材的阴暗屋子,而在我身旁,一身烟青色长袍的鹿野双手被缚在身后,双眼微阖,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只是斜斜的靠墻而坐。
我正兀自寻思着,一个面容委顿的瘦小男人走了过来,凶巴巴的说:“你可算醒了?!”
另一个穿着辨别不出原本颜色的灰衣男人搓着手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犹豫不决的说:“这本不关你的事,谁叫你小子自己撞到我们枪口上来了?”
我还未从那场暴雨中的变故回过神来,只是茫然的问:“什么关不关我的事?你们打晕了我,绑我来此又是为何?”
“嘿,我们可没想绑你来!是你自己冲上来的!”瘦小男人冷笑一声,眼神挪到我身旁努了努嘴,说:“我们的目标只有这日本人一个。”
我的视线不由移到了身旁这个人影上,未料却对上了一双澄明幽深的眼眸,不知何时,鹿野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两个鬼鬼祟祟、不怀好意的男人显然也已经看到鹿野醒过来了,顿时又是神情紧张的交头接耳起来。
一番争论后,灰衣男人逼近几步,居高临下的瞪着鹿野结结巴巴道:“日、日本人,我知道你算是半个头儿!你、你快点叫你手下那帮杂碎放了我家嬿儿,不然——”
瘦小男人接过话头,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不然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一个算一个!”
我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忍不住问:“嬿儿是谁?”
灰衣男人听我这么问,眼圈发红的握紧了拳头恨恨道:“嬿儿是我的妹妹,原本一直在酒楼里干着传菜的差事,谁也没想到,青天白日的,突然就被去酒楼吃饭的日本杂碎给绑了,还硬给我们家嬿儿安了个奸细特务的罪名,日夜拷问!”
“这日本狗抓起人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天知道他们以拷问特务的罪名或明或暗的掳去了多少人、又糟蹋了多少黄花大闺女!真是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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