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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舟站在沈家大门前,气喘吁吁地给沈誉一打了个电话。
他没想到沈誉一还是个小少爷。家里雇的佣人悄无声息各司其职,像影子似的,你不註意根本发现不了他们,郑小舟的脸在监控里一扫,门开了又关了,郑小舟进门了上楼了,没有一个人抬头。
沈宅的主基调很冷,是那种微微发红的檀木色。那种上了点年头的老宅,没有层臺累榭、峻宇雕墻,却隐隐透出一种世家做派。那是几辈子沈家人沈淀下来的半旧,连楼梯的扶手都润的含泽,很镇得住人。
郑小舟不怎么敢出声气儿,也没去扶那扶手,三步并两步地上了楼,径直走到长廊尽头的房门口,门关得紧紧的,郑小舟停顿了一下,还是拍了拍门。
没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门后闷闷地传来沈誉一的声音,“小舟同志?”
郑小舟气笑了,“除了老子还能是哪个shabi?”
门猛地开了,沈誉一穿着一身奶牛纯棉睡衣,赤着脚站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红着脸水着眼,低头看他。
郑小舟震惊了。
“你背着我吃生长激素了?”郑小舟一边推着他往床边走,一边五味杂陈地问道。
沈誉一的骨架长开了不少,整个人有种抽拔舒展的少年感,头发茸茸的,有点韩漫脸,眉骨优越,单眼皮圆眼,看人的时候心事就洩出来。
沈誉一把力气倚在身后的手上,手藏袖子里去摸郑小舟裤兜。
“我操干嘛?”郑小舟把那手抽出来,把人强硬地往被子里一塞。郑小舟穿的休闲短裤布料很薄,鸟正放在右檔,沈誉一这崽子没什么分寸,羽毛似的乱钻,烫乎乎的手刚才一把捞住他鸟,痒得厉害,刚刚平息的晨勃差点覆苏起来。
沈誉一不客气地撅起了嘴。愤怒的郑小舟张开双臂把被子抖开,包粽子一样把他裹在芯儿里,倒三角的开口露出两撮浅毛,一双亮眼睛。
郑小舟环视一圈,看到地上躺着一枚显示着39度的电子体温计。他烦躁地弯腰,在那个四敞八开的医药箱里翻类似扑热息痛的东西,没有,夹层只有一瓶酒精,还挥发了小半瓶。
郑小舟也不太会照顾人,但也知道点物理降温,命令道,“衣服脱了,有毛巾吗?”
沈誉一眼睛一转,虚弱地摇了摇头,“都臟了。”
郑小舟嘀咕了一声小祖宗,把白t恤反手脱下来,抄起柜子上的壶往衣服上一倒,又均匀地撒了酒精上去,拧干了。沈誉一乖乖地在床上等着,眼睛又湿又亮,像两颗水里的星星。
郑小舟脱了人字拖,一抬头没气死过去。
“我caonima的你光腚?看着长鸡眼不知道?”
沈誉一鼻翼翕张,眼内水汽集聚,嘴巴以光速瘪下去,一头倒扎进枕头里,光溜溜的翘屁股鸵鸟般露在外面,对着郑小舟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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