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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口。”
他唇角轻蔑,连眼神都是她少见的讥讽,凉薄的嗓音淡淡:“我要你,你给吗?”
当下,连来往都少了。
一晃就是八年,期间也一起过过节吃过饭,不过都是充满了疏离与客套。
温白最不想见的不是温清和席明远,而是他们的儿子席言,小家伙专挑两个人优点长,即像温清又像席明远,人见人爱,正正当当的长子嫡孙,命好得让人嫉妒。
最让温白头疼的是股份,他虽然是执行总裁,可真正捏着公司命脉的是席明远,当年温清开公司时遇到了不少麻烦,是席明远出钱帮她渡过了难关,温清不愿贪他便宜,便给了他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他费尽心机也只从几个董事里拿到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三十都在温清手里。
不知是不是天赐机缘,温斐然着手出臺的一项政策遇到阻力,商界被殃及的人明里暗里上门找麻烦,老爷子平常正气惯了,这时人人望风当墻头草,温家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被打压的不像话。
温白掐在席明远出手前,联系温清,以她手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取他为其摆平这件事。
温清急红了眼,没多做考虑,便把股权转让书给签了。她甚至忘了,眼前这个冷然残忍的男子,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弟弟。
温白稍稍动了点手脚,便使温斐然的罪名更加扩大化,还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凈,温斐然锒铛入狱,两日后在狱中zisha,温清从此一病不起,温家从此在b市不覆存在。
席明远找上门那天,正是圣诞,他靠在真皮座椅里抿着红酒,淡然地看着新闻报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即使退役一年后,席明远身上那种军人气质还是半分未减,曾经让他当成目标的男子,现在却让他恨之入骨。
“把温清还给我。”他的目的一直就这么一个。
“你做梦!”席明远摔门而出。
手里的高脚杯已经被他捏碎,碎玻璃扎进手里,红酒混着血液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只是这次,没了那个再为他哭着包扎伤口的人。
痴心妄想吗?他望着窗外的霓虹灯,苦笑着单手捂上自己的眼睛,这个梦他做了近三十年,只是从来没有圆满过。
如果说之前温白对席明远还只是稍施压力的话,那在席明远花了巨大代价带温情远走英国两个月后,他真正的暴怒了。
他得不到的东西,你席明远也不配得到!
一路追到英国,花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他们,然后便是追捕,逃亡。
他疯了,他是疯了,他可以忍受席明远抱着他最爱的人日夜缠绵,但他不允许温清逃离他的视线!那是他活下去的最后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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