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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脸色微变,一本正经道:“四魂之玉可邪可正,一身正气的巫女和法师可以凈化它,可落在妖怪或心术不正的人类手中,会污染这玉的力量。不知谁传播出去,说四魂之玉能实现任何愿望,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并凈化它!”
把鬼蜘蛛包扎成木乃伊,然后带他到一个山洞里养伤。
桔梗餵给他一碗粥,出了洞口后道:“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了。”
莫倾负手而立,背对她,沈默不答。
桔梗收起覆杂的眼神,执弓告别:“我先回去了。”
倩影远去,莫倾才反身走进洞穴。听到脚步声,鬼蜘蛛转动眼珠子看向洞口,光线呈现出那被毁的面容,纵然绑满绷带,仍是狰狞可怖。
“我叫莫倾。”他撩起衣摆坐在木凳,长及腰际的墨发倾泻,旖旎拽地。鬼蜘蛛盯着那端坐得优雅的男子,他一眼不施舍给自己,单只把玩手中的玉玦。
莫倾……
默念这个意义非凡的名字。
“我知道对我有非分之想,但我是妖怪,和你不同,不要妄想了。”那人陈述着一个悲哀的事实,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
鬼蜘蛛气得全身发抖,像只脱了水而濒死的鱼。
莫倾望了他一眼,鬼蜘蛛停住扭动,瞪着眼。幽幽嘆口气,随后起身,走到鬼蜘蛛面前,弯腰手覆在他的额头,浅唱低吟般的地呢喃:“鬼蜘蛛,知道你心存别的心思,可我不容许,所以,忘了吧……忘了我是谁,我们的相遇以及你对我的所有记忆!”
忘了?
对一个人的执念岂是说忘就忘,说断就断的?别忘了,我是鬼蜘蛛,那有着比别人更大的野心!
古老的秘术篡改了鬼蜘蛛的记忆,使他沈睡过去。
莫倾,你告诉我名字,给了我希望,却又生生将它掐灭,不带犹豫,毫不留情!
秘术施展过后,莫倾似用尽了全身力气,倒在地上,缓几口气,才站起来走出去。
天空本是晴朗的,不过转眼便来了阴雨,稀稀拉拉下了小雨,他走在泥泞的小路,镶金的靴子沾上污泥,冷风刮着发冷的面颊,生疼生疼。
“老天,你是在怨我吗?”
一句低喃,引得天空深处电闪雷鸣。锦衣湿了水,黏在衣服。龟速地前行着,双腿如灌了铅般似千斤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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